榆衣小跑著去了更衣室。換好衣服出來時，沈亦川己經繞著跑道慢跑一圈，正停在她剛才站的地方，微微有些喘。
“先熱熱身。”他迎上來，示範了幾個拉伸動作，“跟著我做，彆著急，慢慢來。”
榆衣乖乖照做，她一邊彎腰壓腿，一邊忍不住問：“今天練什麼？”
“先跑兩圈，然後做一些基礎力量訓練。”沈亦川看著她，語氣認真，“你之前有運動習慣嗎？”
“沒有。”榆衣老實承認，想了想又補了一句，“體育課......算嗎？”
沈亦川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不算。”
“......哦。”
兩圈跑下來，榆衣己經氣喘吁吁，肺裡像燒著一團火。
沈亦川放慢速度陪在她旁邊，時不時提醒她調整呼吸：“兩步一吸，兩步一呼——對，就這樣，別急。”
“呼......”榆衣扶著膝蓋，大口喘氣，“你，你們平時都這麼練嗎？”
“比這強度大。”沈亦川遞過來一瓶水，擰開瓶蓋才給她，“不過你剛開始，慢慢來，不用著急。”
榆衣接過水，仰頭灌了一大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她也顧不上擦。
沈亦川站在旁邊，看著榆衣大口大口喝水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開口提醒。
“慢喝一點，太快了對身體不好。”
“知道了。”榆衣應道。
晚風從操場那頭吹過來，帶著一點點塑膠料跑道的味道，還有夏夜特有的潮熱。
榆衣站在原地，握著水瓶，看著沈亦川彎腰把掉在地上的毛巾撿起來，月光落在他肩膀上，輪廓被勾出一道淡淡的銀邊。
忽然，她心裡冒出一句話：這個反派，跟之前見到的好不一樣，完全不像是個偏執、擁有人格障礙的反派嘛。
【宿主，你是不是動搖了？】系統的聲音忽然在腦海裡響起，帶著點幸災樂禍。
【動搖什麼？】
【就是那種......“哎呀他好像也沒那麼壞要不就不做了”的動搖。】
榆衣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你想多了。】
【真的嗎？我不信。】
榆衣沒理它。
沈亦川首起身，走過來，看了她一眼：“歇夠了？再來一組力量訓練？”
榆衣把水瓶遞回去：“來吧。”
他帶著她走到跑道邊的單槓區，示範了幾個簡單的動作——深蹲、平板支撐、弓步壓腿。
“你跟著我做，每個動作十五次，做三組。”他頓了頓，又補充道，“累了就歇，別硬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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