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夜之庭》“你在威脅我嗎?”(1)

作者:粒子波尾奏·3小時前

“你在威脅我嗎?”

睡醒之後沒多久就到達了目的地,兩人簡單吃了飯之後就去租了雪具,雖然來之前有做一些功課,但在真正踏上雪道之後總是連滾帶爬地摔跤,只不過路知和掌握得很快,只摔了兩三次之後便能順利地滑完整道了,多試了兩次之後不管是摔倒後自己站起來、閃避還是剎車都能熟練運用了,而一向擅長所有運動的周舸則像是和雪具天生不對付一樣,一滑起來就各動各的,他倒是不怕痛,可每每摔倒之後就怎麼也爬不起來總是需要工作人員和路知和來營救他。

不過路知和興趣來得快去得也快,不到兩個小時就不想滑了,周舸也依舊沒能馴服雪具,索性和他一起把雪具還了,翻出相機,邊在景區裡閒逛著邊隨手拍著。

僅僅是大雪的籠罩,整個世界就已經很漂亮了,住的地方是一幢幢木頭房子,有遊客有居民,還有自由跑著的小狗們。

鞋子踩在不同的積雪上面會發出不同的響聲,路知和樂此不疲地挑揀著最合適的積雪走著,他覺得有著被踩實的雪且上面覆蓋著薄薄一層剛落下的雪花的路面走起來的聲音最符合“咯吱咯吱”這樣的擬聲詞。

小狗們都很親人,其實用小狗不大恰當,這裡的狗大多都是大型犬,但很愛和人一起玩,常常主動邀請著遊客與自己玩耍,偶爾還有些頑皮的會去搶奪遊客的手套帽子之類的物件,路知和也很喜歡它們,走到哪摸到哪,只不過總會做著要是豆泡到這裡會怎麼瘋跑會有多開心的設想。

周舸一直拿著相機拍來拍去這點路知和並不在意,因為也一直獨自玩著雪,只是周舸總是圍繞在周圍並且會把鏡頭對準著他這點非常不喜歡,不過雪的誘惑力太大,玩著玩著就會忘記要去防範被偷拍這件事了。

路知和對雪的興趣保持的比滑雪久,兩個人沿著小路走了好一陣,這邊幾乎看不到遊客,雖然路難走了點,但雪保留的更加完整,路知和走著走著忽然躺倒在雪地裡,周舸還以為他摔倒了,急忙忙跑過去,看他躺在雪中像是接觸到新事物的小孩子露出懵懂的表情才放下心來,朝他伸出手,“躺太久衣服會溼哦。”

那天路知和在那塊無人的地方堆了很久的雪人,或許是經驗太少,總是堆不出滿意的樣子,周舸想幫忙他也不願意,不過看他似乎對於獨自堆雪人的行為很樂在其中周舸也就不再去破壞他的心情。

最後的成果還是沒達到路知和理想的樣子,氣憤地差點將那雪人一腳踹散,只不過最終還是沒那麼做,毫無留戀的走了,倒是周舸對著那雪人拍了好一陣。

這裡的風景很好,周舸在周圍邊走邊找尋著最佳的畫面,偶爾去看一眼路知和的狀態,有次回頭時碰巧撞見他用雙手捧著一團雪,先是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舔了一口,而後又像吃東西般咬了一口,維持著姿勢一動不動地品嚐了一會雪的味道。

雖然路知和的表情沒什麼變化,既沒有表現出開心也沒有不高興,但周舸總覺得他似乎對於雪的味道有點困惑,察覺到他即將發現自己的視線時忙轉過了頭,舉起相機對著前方掩飾著偷窺的行為。

晚飯選的一家本地菜館,因為是景區,等待上菜的時間不算短,不過還好有空座位,餐廳裡暖氣太足以至於剛坐下不久周舸就覺得被凍過的皮膚一陣陣發癢,抬頭去看路知和,他玩雪太久,即使一直戴著手套此刻手也是凍的通紅,周舸便坐了過去,用自己的手攏起他的手幫他取暖。

路知和一整天對待周舸的態度都不冷不熱的,此刻對周舸的舉動也是下意識反抗,只不過只持續了幾秒鐘就低下了頭,任由周舸握著他的手,嘈雜的餐廳人聲鼎沸,服務員和客人來回穿梭著,他們是這個空間裡面再普通不過的一對遊客,更不會有人注意到他們在桌下交握著的手。

待身體稍稍暖和了之後,路知和便脫下了棉衣,主動遞給周舸的姿態看似高高在上實際上是一種求和,周舸也如同往常一樣接了過來,疊的時候碰到衣襬,靠近口袋的位置潮乎乎的,將手伸進口袋,指尖立即觸碰到了還未完全化掉的雪,整個口袋更是溼得像是在水裡浸泡過了一般,不知道先前究竟塞了多少雪在口袋裡。

剛用紙巾將衣物表面上的水擦掉,點的菜就陸陸續續上來了,菜的分量很大,但路知和吃的不多,幸好點菜時服務員有提醒,不然要剩下大半。

“要一起洗嗎?”

在路知和拿著換洗衣服準備去洗澡時,一直默不作聲坐在床上看著他的周舸忽然這麼問道。

“我今天不想。”路知和遵循著內心的想法拒絕了,不過周舸也並沒有糾纏而是笑著點點頭說“知道了”。

熱到有些滾燙的水淋在身上去除了一些疲憊,熱氣騰騰的水蒸氣包圍住自己之後獲得了久違的安心感,路知和閉上眼靜靜感受著溫暖的氣溫,突然傳來“喀拉”一聲,門便被推開了。

事情發生的突然,路知和只楞了一瞬便下意識想要去遮掩什麼,指尖剛碰到衣服就被周舸握住手腕阻止。

周舸穿著T恤和長褲,把自己襯得十分狼狽,再加上一整天的相處也不怎麼愉快,路知和突然產生了憤怒的情緒,像只應激的貓一般邊掙扎邊用另一隻手去推他,“周舸你要做什麼?”

“我不是說了不想一起洗嗎!”

“你一直不高興吧?”周舸的影子籠罩過來,他抬手關掉了淋浴的開關,語氣不怎麼好,甚至有些不耐,“都一整天了還沒好嗎?”

周舸的一反常態讓路知和的不爽只增不減,冷眼盯著周舸一言不發。

“那就算了。”周舸看出他的想法,輕飄飄地說了這麼一句,似乎又完全不在意地轉過身就要出去。

“全部都是我的錯嗎?”看著周舸的背影,路知和又困惑又憤怒,他完全搞不懂周舸到底要做什麼,究竟是在意還是不在意,為什麼又要用這種態度對待自己,這麼想著說的話也口不擇言起來,“我一直都是這樣你現在反過來接受不了了嗎?”

周舸動作頓了頓,仍舊沒說話。

。話句這了出說就地索思假不和知路”。了好手分就那樣這然既“

。的吁吁氣樣一步完跑剛像卻他話句幾了說是只明明,著伏起的烈激膛的和知路,應反有沒也但,去出有沒舸周

。痛鈍來傳都腕手和背得覺只,了不抗反全完他使,味意的迫強著帶作的舸周,上壁牆到推他將腕手的和知路著抓,來過走步幾轉地忽,會一了不著站靜靜舸周

。舸周著盯地似輸服不是還他但,抖發的微輕始開和知路,子樣的表無面舸周是還,降驟溫氣的後之源水掉關是知不,來過人個整舸周

。句一了問聲輕舸周,同不作的魯與”?嗎我脅威在你“

。眼字著咬意刻和知路”。想麼那有沒我“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