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來了,我和賴冠霖、陳杜妍一起到了警局,女死者的丈夫也在。
女死者的丈夫一看到賴冠霖就直衝過來,揪住賴冠霖的衣領,大叫:“就是你,害死了我的小月!”
女死者名叫陳月棠,男人叫周維良。陳月棠原本是個文員,賴冠霖公司成立招秘書,她見給的薪水不錯,就跳槽來了這裡。周維良則是一家網際網路創業公司的合夥人,主要負責技術模組。
周維良表現得很深情,但越深情,越顯得假。陳月棠的死狀,長眼睛長腦子的人都能看出是怎麼回事,死了老婆不傷心不太可能,但老婆這種死法,表現得純純傷心,就太假了。
他身上,帶著人命債呢。
我暗暗推了一下陳杜妍,湊到她耳邊說:“給你打電話的那個號碼,你回撥過去看看。”
陳杜妍拿出手機,找到那個號碼,打了回去。
“你看。”我手指著周維良。他的手機沒有響,但褲子口袋裡明顯有一個螢幕亮了起來。
“是他。”陳杜妍心領神會。
警察為我們分別錄完口供,調查結果也出來了,在賴冠霖辦公室窗戶外面有明顯的手抓、腳踩痕跡,陳月棠死前發生過自願的性行為,很明顯我們追過去的時候,她正在和賴冠霖偷情,情急之下爬到窗戶外面抓著窗框,陳杜妍搜查辦公室時受到驚嚇,一個沒抓住,墜樓了。
這是個意外事件,我們都可以走了。
來到警局外面,周維良追著賴冠霖和陳杜妍罵個不停,罵他們害死了自己老婆。
陳杜妍氣不打一處來,罵賴冠霖臭男人,賴冠霖則是鵪鶉一樣哄著自己的富貴老婆。
整個場面亂成一鍋粥,我實在忍無可忍,對周維良叫道:“周先生,見好就收,演太過就假了。”
“你什麼意思?”周維良憤怒地看向我,“我死了老婆已經很慘了,你對我說這話,不怕遭報應嗎?”
我也火了:“周先生,你老婆怎麼死的,你心裡有數。妍妍接到一個電話,那個號碼回撥過去,是你吧?你看看你手機是不是有一個未接來電?”
周維良愣住了:“那又怎麼樣?”
“你早就計劃殺你老婆了。”我說,“在你發現被你老婆戴綠帽子的第一天,你就打算殺了她。你知道她的公司在頂樓,也打聽出了她姦夫,也就是她老闆的老婆是個受不得氣的大小姐,所以就設了這個局。我看你財星挺旺,你老婆有一筆不菲的意外賠償金吧?”
“那又怎麼樣?”周維良說,“警方都定性了,這是個意外。”
我正色道:“警方定了性,天道記下的因果又是另一回事了。周先生,人在做,天在看。你老婆出軌是不對,賴冠霖在辦公室搞別人老婆更是渣,但這是他們的因果,自然會有兌現的一天,不是你設局殺他的理由。”
“好自為之吧。”我對周維良說,也是對賴冠霖說,說完拉著陳杜妍走了。
賴冠霖確實請了另外一個妖上身,這個妖的妖品比秦懇差遠了,沒底線,陳大小姐身邊留不得他了。
這次我沒有和花盈搶魂,如果這次墜樓事件是我救了界門樹林兩個魂導致的,我需要的是和花盈談談,而不是硬搶一個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