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我只跟陳守拙老爺子說了病氣的事,順便出手破掉了病氣。
當我用玉簪抽出陳語笑體內的病氣,並把那一團灰黑色的病氣當場擊碎的時候,老爺子滿眼都是“妍妍沒誇錯人”的讚許。
這點病氣完全可以不動聲色地化解,然而,甲方不得看到有效反饋嘛。畢竟我出的大招,哦不對,我請外援出的大招,還不到亮明牌的時候。
因此,“肝移植”的問題依然沒有解決,我總不能對外說我一齣手就解決了需要肝移植的大問題吧,那我可出大名了,早晚會被當成封建迷信教主抓起來。
但是又不能真的讓醫院向著肝移植的方向準備,且不說陳家會亂成怎樣的一鍋粥,光陳語笑小朋友做一系列檢查要白受的罪,就夠折騰人的了。
這,只能是醫院誤診!可是如果醫院兩次檢查結果完全相反,醫生就沒處說理去了,肯定要被追責。憑陳家在姑蘇的影響力,主治醫生、檢查醫生想必會很慘。可是這件事裡,醫生又有什麼錯呢?他們只是被壞人利用了。
我得讓這個“誤診”不傷害到任何人,所以它必須是一次體面的“誤診”。要誤診得理所當然,無傷大雅,還要帶一點……
怎樣用一種體面的方式“誤診”呢?這事得跟趙暄商量下。
“笑笑臉色好多了,我是覺得她應該沒事啦,要不您再帶她找醫生檢查一下?”我提出明天再一起去趟醫院,陳老爺子千恩萬謝地把我送出了陳家大門。
必須得儘快複查,不然“肝移植”這件事夜長夢多。但這就意味著,我只有一個晚上的時間來製造“誤診”了。
趙暄聽完我的敘述後又好氣又好笑,但是還是想出了一個好辦法——請外來的和尚唸經,還得是公認的牛逼和尚。
這事就得牛津才女趙霏出場了。
趙霏很給力,很快在牛津校友群找到了一個醫學院校友Adrian C.Y. Ho,中文名何展毅,師從肝膽外科權威Prof. Alistair H. Thornton。
何展毅是英國的香港移民二代,對中國文化頗有興趣,故而牛津醫學院博士畢業後又去北大讀了個博士,取得了中國醫師資格,被杜家重金聘在中日友好醫院工作。此人熱衷公益,做過無國界醫生,來中國後加入了義工組織,定期義務給需要幫助的山區人民做手術。
就是不知道這位大神會不會幫忙演戲啊。一般這種牛人,都挺有個性的。
要是他不幫忙,我明天是不是得做點修改記憶之類的破事才行?這一晚我睡得迷迷糊糊,各種焦慮不安。不停罵自己,是不是孕傻了,怎麼不斷給自己挖坑呢?就快把自己給埋上了。
第二天一早,收到趙霏的資訊“已談妥,正在前來姑蘇”,我激動到一跳三尺高,連忙給陳守拙老爺子打去電話,說找到一個牛津畢業的專家,正在趕來的路上,會親自給陳語笑做檢查。
說完還要再反覆叮囑,一定要等這位專家來了之後再檢查,免得孩子多受罪。
可不,要別人給檢查,不就穿幫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