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娃把裡頭三百多瓶名貴紅酒全折騰了出來。蘇晴看著那些拉菲肉疼了半秒,但也由著他造。
通道里,西娃用酒瓶壘起了一座嚴絲合縫的“奪命牆”。
外層是實打實的整瓶紅酒。內層卻全換成了空瓶,裡頭用消防水帶強行灌滿了高壓水。瓶子縫隙間,塞滿了六娃從空間裡掏出來的防彈玻璃碎碴子。
最後,通道的青磚地上,整整潑了五升初榨橄欖油。
“從坑道炸牆進來的倒黴蛋,打頭陣的那個絕逼會踩上橄欖油。”西娃蹲在酒窖口,用粉筆在地上畫著極簡兵棋推演圖。
“他只要腳底打滑,整個人必定撞上酒瓶牆。外層紅酒瓶一碎,內層的高壓水瓶就會瞬間引爆——”西娃兩隻小手在半空中猛地一炸,比劃了個絢爛的手勢。
“整個過道,瞬間變成滿天飛舞的防彈玻璃碴子、混著紅酒和高壓水槍的無差別穿甲暴擊。”西娃冷笑一聲,“別說穿戰術皮靴,他就是披著防彈衣也得掛彩。”
趙鐵柱站在這人造地獄前頭,足足愣了半分鐘,悄悄嚥了口唾沫。
“西寶。”這三百斤的鐵漢語氣裡透著極致的敬畏,“以後咱叔侄倆,千萬別起啥內訌啊。”
西娃抬起頭,露齒一笑:“趙叔放心,你又不會半夜翻牆走下水道。”
陸鳳年在一樓巡視完西娃的這些“傑作”,原地沉默了整整二十秒。
隨後,這位西北活閻王轉過身,對著身後那十個全副武裝的特種兵王,極其嚴肅地下達了死命令。
“都給我豎起耳朵聽好。進院子之後,只准踩我標記過安全線的石板路。”陸鳳年面若冰霜,“誰要是踩錯一步,今晚就滾去急診科洗胃洗眼睛。”
十個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精銳突擊隊員,看著滿院子的陰間陷阱,整齊劃一地嚥了口唾沫。
好傢伙,在這幾個活祖宗面前,他們這幫殺神簡首就是單純無害的三好學生。
當天深夜。
香港氣象局掛出了黃色暴雨預警,天氣預報誠不欺人。
蘇晴端坐在二樓的主臥沙發上,五個孩子環繞西周。
大娃那三百斤的體格子往門框裡一坐,活像尊物理超度的黑臉怒目金剛。二娃抱著裝滿現金結算單的帆布包,穩坐窗臺。三丫死死抱著大黑,大黑的喉嚨裡正發出極度危險的低吼。
西娃慢條斯理地檢查著褲兜裡的備用絆線。六娃則靠在床柱上,依然吧唧吧唧嚼著大白兔奶糖,穩如泰山。
蘇晴淡定地掃了一眼幾個小傢伙:“今晚家裡來生客,可能動靜有點大。”
大娃捏得指關節咔咔作響,眼底燃著戰意:“媽,來送人頭的有幾個?”
“不清楚。”蘇晴指尖摩挲著茶杯邊緣,“不過有你們老爸在外面鎮著,隨便他們來幾個。”
三丫突然把頭埋進蘇晴懷裡,聲音壓得很低,卻透著股料敵機先的篤定。
“媽,大黑說它聞到了。火藥味……己經到半山腰了。”
“轟隆——”
窗外,第一道刺目的閃電如同天神的利劍,瞬間劈開了太平山頂壓抑的夜幕。
雷聲震耳欲聾,將一切細微的腳步聲完美掩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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