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語。
蘇晴用英語開口：“請幫我找山本先生。我是華夏資本的蘇晴，有一筆緊急生意需要跟他談。”
對方明顯遲疑了一下。
隨後，話筒被放到一邊。
遠遠地，傳來女人用日語喊人的聲音。
三十秒後。
一個男聲接了起來。
英語，帶著濃重的日本口音。
“我是山本。”
“蘇女士，非常抱歉，請問我們認識嗎？”
“我們不認識。”
蘇晴靠在床頭，語速不快。
“但花旗銀行的安德森先生可以為我做介紹。”
“山本先生，我需要從你們葵涌倉庫購買兩千臺飛馬工業縫製裝置。”
“W500和W600系列。”
“即期付款，西十八小時內提貨。”
電話那頭沉默了五秒。
山本的聲音很謹慎。
“蘇女士，這個恐怕有困難。”
“葵涌倉庫裡的庫存，基本都有預訂客戶。”
“我們不能隨便挪貨。”
“山本先生，我理解你的難處。”
蘇晴拿起床頭櫃上的一張紙。
那是六娃五分鐘前遞給她的。
紙上寫著三菱商事香港分公司最近一個季度的財務摘要。
六娃怎麼拿到的？
別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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