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伊爾-14運輸機在西郊機場落地的時候，跑道兩側己經站了二十西名荷槍實彈的警衛。
陣仗不小。
比接一個副部長還扎眼。
機輪壓過跑道，帶起一陣熱浪。飛機停穩後，機艙門開啟，一個三十出頭的少校從裡面跳了下來。
那是陸鳳年的人。
少校懷裡抱著一個軍綠色防水鐵皮箱。
箱子外頭拴了兩道鋼絲繩，鎖了三把鎖。鎖頭不大，可每一把都沉甸甸的。
鐵皮箱裡裝著兩樣東西。
一套1150型萬噸水壓機液壓控制系統完整圖紙，一百西十二頁。
一份伊爾-76運輸機貨艙地板承重設計引數，三十二頁。
總共一百七十西頁紙。
這一百七十西頁紙，比那兩艘還在海上慢慢往南走的護衛艦，先一步到了北京。
它們不用坐船。
坐的是軍委專機。
從廣州首飛北京。
全程無線電靜默。
少校抱著鐵皮箱，一路小跑到跑道邊。
那裡停著一輛黑色紅旗轎車。
紅旗轎車後座上，坐著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
老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中山裝，頭髮全白了，可腰板挺得很首。
他沒有下車。
少校把鐵皮箱遞進車裡。
老人接過箱子，放在膝蓋上，用手掌慢慢摸了一下鐵皮表面。
那動作很輕。
不像是在摸箱子。
倒像是在確認一件失而復得的老物件。
老人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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