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參照，光靠自己試，費材料，費時間，還容易走偏。”
他拍了拍那三十二頁紙。
“有了這個做參照，後面能少走不少彎路。”
老人坐在主位上。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支菸。
沒點。
只是夾在指縫裡，看著桌上的一百七十西頁紙。
過了片刻，他問了一句。
“這些東西，是誰弄回來的？”
旁邊的秘書立刻從鐵皮箱底部取出一份報告，遞到老人手邊。
那是陸鳳年寫的。
老人翻開報告。
報告裡，把整個交易過程寫得清清楚楚。
從豬肉罐頭到棉大衣。
從紅燒肉罐頭到科茲洛夫。
從竊聽器到珠江口灰船。
從粵北泥石流到海參崴二十箱瑞士表。
一筆一筆。
一件一件。
沒有誇張。
可越是不誇張，越看得人心裡發沉。
報告最後一段，是這樣寫的：
“此次中蘇民間軍事物資交換，由深圳華夏時代商貿公司蘇晴同志全程主導，總參二部方正國同志、陸鳳年同志配合執行。”
“交易總額約三千萬人民幣。”
“中方淨支出約一千二百萬人民幣，含物資成本及非常規開支。”
“獲得蘇方退役軍事裝備及技術檔案，估算價值超過一點五億人民幣。”
“投入產出比約一比十二。”
一比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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