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口產業園。
新建的精密加工車間。
空氣裡飄著一股淡淡的切削液和金屬粉末混合的味道。
蘇晴領著幾個從廣州趕來的經銷商，走進了這間掛著“非請勿入”牌子的廠房。
廠房中央，臨時清出了一塊空地。
西娃站在空地中間。
他身旁的工作臺上，擺著兩樣東西。
一個是華夏一號那黑色的ABS塑膠外殼。
另一個，是個巴掌大小、通體銀灰色、表面帶著細膩磨砂質感的全新外殼。
銀灰色外殼的線條更銳利。
厚度目測只有華夏一號的一半。
拿在手裡輕飄飄的，卻透著一股冷冰冰的金屬沉實感。
“這就是華夏二號的外殼？”
為首的經銷商姓黃。
是個五十歲上下的精瘦老頭，在廣東電子市場摸爬滾打十幾年，眼光毒辣。
他伸出手，掂了掂那個銀灰色外殼。
眉毛立刻挑了起來。
“這麼輕？塑膠的？”
黃老闆撇了撇嘴，“這料子看著是挺高階。但這麼薄，能扛得住用？”
“咱們賣的是尋呼機，不是玩具。那些個體戶、跑大車的司機，天天揣兜裡磕磕碰碰。這玩意兒一摔，怕不是要裂成八瓣？”
旁邊一個挺著啤酒肚的經銷商跟著點頭。
“就是啊蘇老闆，摩托羅拉那黑殼子雖然笨，但耐造啊。”
另一個戴金絲眼鏡的經銷商沒說話，只是盯著那個銀灰殼子，眼神里全是懷疑。
西娃沒說話。
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只是伸出一隻手，示意黃老闆把外殼遞給他。
黃老闆把外殼遞過去，嘴裡還在絮叨。
“小夥子，我知道你們想搞點新花樣。做生意嘛，外觀是得好看，但結實才是硬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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