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縮在地上，雙手抱頭，一動不敢動。
回到辦公室，蘇晴把趙鐵柱叫進來。
“鐵柱，明天盯著報紙，看渡邊登不登。”
趙鐵柱點頭出去了。
蘇晴一個人坐在桌前，燈光只開了桌上那盞檯燈，昏黃的光圈照著她的手背。
她拿起電話，撥了一個內線號碼。
“二娃，來一趟辦公室。”
十分鐘後，二娃揹著書包進來了。
蘇晴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白紙，推到他面前。
“我需要你畫一份東西。”
二娃推了推眼鏡，等著她說下去。
“華夏芯二代的核心架構圖，畫一份假的。”
二娃的眉毛動了一下，沒問為什麼。
“真的架構不能變，但假的那份裡，你要埋一個邏輯死迴圈進去。”
蘇晴的聲音很平，但眼睛裡的東西讓二娃瞬間明白了她的意圖。
“這個死迴圈要極其隱蔽，普通的工程師看不出來，必須用大型計算機做全流程模擬才能觸發。”
“觸發之後呢？”
二娃問。
“系統過載，崩潰。”
二娃沉默了三秒，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多大規模的崩潰？”
“最好能把整臺計算機燒了。”
二娃拿起桌上的鉛筆，在手指間轉了一圈。
“給我兩個小時。”
他在辦公室角落的桌子上鋪開白紙，開始畫。
鉛筆在紙面上沙沙地響，線條極其精密，每一個節點、每一條走線都畫得一絲不苟。
蘇晴坐在桌前處理檔案，偶爾抬頭看他一眼。
兩個小時後，二娃把畫好的圖紙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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