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萬走了不到西十八小時就回來了。
這回他只帶了兩個人，態度比上次收斂了不少，進門的時候甚至對趙鐵柱點了一下頭。
但坐到會議桌對面之後，他的第一句話就是。
“軸承不行，我老闆說可以給鈦合金外殼，但軸承不能動。”
蘇晴正在低頭翻一份檔案，聽見這話，連頭都沒抬。
“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
她把檔案合上，看了趙鐵柱一眼。
“趙叔，送客。”
趙鐵柱走過來拉開了會議室的門。
伊萬坐在椅子上沒動，臉上的肌肉繃緊了。
“你就不怕我老闆生氣？”
“他生氣跟我有什麼關係？”
蘇晴站起來，把椅子推進桌下，“科茲洛夫在西伯利亞跟人火併的時候中了槍，流乾血之前如果還能想起今天這場談判，歡迎他再派人來。”
她的聲音沒有起伏，說的是事實。
伊萬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是見過那種場面的，子彈打進腹腔，血往外湧，止都止不住。
科茲洛夫上個月被對家伏擊的時候，就是靠那一小瓶藥粉才撿回一條命的。
如果沒有這個東西，下一次他就沒那麼好運了。
伊萬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
會議室的側門開了。
五娃走了進來。
十三歲的少年，瘦高個，面色白淨，手裡端著一個鐵皮托盤。
托盤上放著一隻鐵籠子，籠子裡是一隻灰白色的小白鼠。
五娃把托盤放在桌上，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細鋼針。
他沒有看伊萬，也沒有說話，首接開啟籠子，把小白鼠提出來。
伊萬下意識往後仰了一下。
五娃的動作極快。
鋼針從小白鼠的腹部刺入，貫穿而出，在後背形成一個明顯的穿透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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