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帶著三個保安堵在鐵門前面，手裡攥著電棍，身子繃得緊緊的。
那六個蘇聯大漢站在門外，沒有硬闖，但也沒有退讓的意思。
為首那個最壯的，一米九出頭，光頭，下巴上留著一圈濃密的絡腮鬍，耳朵上有一道舊疤，從耳垂一首拉到顴骨。
他叫伊萬。
他用生硬的中文衝趙鐵柱說了一句。
“叫你們老闆出來，我們有大買賣要談。”
趙鐵柱沒動。
“什麼買賣？你們哪來的？”
伊萬的嘴角扯了一下。
他伸手撩開皮夾克的下襬，露出腰間別著的手槍。
不是亮給趙鐵柱看的，是讓他知道，自己有那個東西。
趙鐵柱的瞳孔縮了一下。
“弟妹！”
他衝對講機喊了一嗓子，“這幫人帶著傢伙！”
對講機裡傳來蘇晴的聲音，很平靜。
“讓他們進來，帶到三號會議室。”
趙鐵柱猶豫了兩秒，把鐵門打開了。
六個人魚貫而入，皮靴踩在水泥地上咚響。
經過趙鐵柱身邊的時候，伊萬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的弧度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意味。
趙鐵柱攥緊了拳頭，沒動。
三號會議室在一樓最裡面，窗戶小，只有一扇門。
蘇晴己經坐在裡面了，面前擺著一杯白水，手邊放著一支鉛筆。
六個人進來之後，五個站在牆邊，伊萬一個人坐到了蘇晴對面。
他把一張名片推過來。
名片上印著俄文和英文，下面一行小字：科茲洛夫集團駐遠東代表處。
蘇晴看了一眼，沒碰那張名片。
“說吧，什麼事。”
伊萬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白色的，沒有標籤，放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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