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打斷他，眼皮都沒動一下，“這種藥全世界獨此一家，他不從我這裡買，就永遠買不到。”
伊萬的拳頭攥緊了，青筋從手背上鼓起來。
他身後那五個大漢也動了，手都往腰間摸。
蘇晴看了他們一眼。
“在中國的地盤上掏槍，你們可以試，看出得去出不去這個門。”
門外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大娃的身影出現在會議室門口，堵住了唯一的出口。
一米八五的塊頭，肩寬體壯，兩隻胳膊交叉抱在胸前，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伊萬看了大娃一眼，又看了看蘇晴。
他的手從腰間移開了。
蘇晴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他。
“配方不可能給你們，這一條沒得談。”
伊萬咬著牙。
“那我老闆白跑一趟？”
蘇晴轉過身，靠在窗臺上。
“藥可以賣，成品，每年限供十萬盒，價格另議。”
伊萬的眉頭鬆了一點。
“籌碼呢？你要什麼？”
蘇晴看著他，嘴角微動了一下。
“整機我不要，沒用。我要拆解後的鈦合金外殼材料。”
她停了一下。
“還有米格發動機裡的核心軸承，每一顆都要儲存完好，精度不能有任何損失。”
伊萬的臉僵住了。
航空發動機的核心軸承，那是巴統禁運清單上的東西。
蘇聯國內管控得死的，私下交易被發現就是軍事法庭。
“你瘋了。”
伊萬的聲音沉下來，“買飛機不要整機要零件？你要軸承做什麼？”
蘇晴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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