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塊。
摩托羅拉在中國賣兩千。
夏普賣一千五。
之前華夏二號用進口晶片的時候，成本也要三百多。
現在，五十塊。
蘇晴看著那個數字，嘴角緩緩翹起來。
方正國看著她的表情，後脊樑一陣發麻。
他太熟悉這種笑了。
上一次看見這種笑，是龍少被整得傾家蕩產那回。
蘇晴把紙摺好揣進兜裡，轉身往辦公樓走。
“三個車間，三班倒，滿負荷開機。”
她頭也沒回，聲音裡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狠勁，“一個月之內，給我死死囤夠二十萬臺！”
方正國跟在後面小跑。
“囤這麼多？這得賣給誰啊？”
蘇晴推開辦公室的門，走到窗邊站定。
遠處的海面上，夕陽把雲層燒得通紅。
“方哥，幫我起草一份方案。”
她轉過身，目光銳利如刀。
“代號，清網行動。”
“清什麼網？”
“清場。”
蘇晴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帶著讓人膽寒的殺氣，“把外資從中國的尋呼機市場裡，連根拔掉！一根毛都不給他們留！”
方正國嚥了口唾沫，重重點頭出去了。
辦公室安靜下來。
蘇晴坐在桌前，拿起那部紅色保密電話，手指在撥號盤上停了一下。
猶豫了三秒，還是撥了出去。
等了西聲，那頭接了。
“還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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