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東西？”
張部長皺起了眉頭，不耐煩地看著眼前這個頭髮花白的老頭。
“我沒時間看你們這些裝神弄鬼的東西！”
“我再說一遍，立刻把他們分開關押！”
他認為這是對方在拖延時間。
蘇明德沒有理會他的咆哮。
他只是蹲下身，打開了那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醫藥箱。
箱子裡的上層，是一些瓶瓶罐罐和用油紙包著的草藥。
蘇明德將上層整個取了出來。
露出了下面的夾層。
他從夾層裡，拿出了一個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包。
他一層一層地，解開油布。
動作不急不緩，帶著一種特有的儀式感。
周圍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好奇地看著。
連正準備動手的警衛，都停下了動作。
終於，油布被完全開啟。
裡面，是幾件泛黃的舊物。
一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紙。
一本同樣泛黃的證件。
還有一張黑白的老照片。
蘇明德沒有說話，他只是將這三樣東西，一件一件地，擺在了張部長面前的桌子上。
張部長低頭看去，眼神里充滿了不屑。
他覺得這又是對方故弄玄虛的把戲。
他首先拿起了那張摺疊的紙。
開啟一看，是一份軍人退役證明。
“姓名：蘇明德。”
“部隊番號：華北野戰軍，第一兵團，115師，戰地醫療所。”
“職務：主刀軍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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