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嗎？”
蘇晴這平靜的三個字，像是一盆冷水，澆在了王氏和陸建軍的頭上。
他們預想過蘇晴會哭，會鬧，會辯解，甚至會像個潑婦一樣跟他們對罵。
唯獨沒有想到，她會如此平靜。
平靜得，讓人心裡發毛。
“你……你這個小賤人！你還敢說話！”
王氏愣了一下，隨即又撒起潑來。
“你做了這麼多不要臉的醜事，還有臉站在這裡？”
蘇晴沒有理會她的叫罵，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王大娘，我最後一次這樣稱呼你。”
“你說，我偷了你家的糧食？”
蘇晴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我倒是想問問，你家，什麼時候有過糧食？”
“長風每個月寄回去的十五塊錢津貼和三十斤糧票，哪一次，不是被你拿去貼補給了你的寶貝兒子陸建軍？”
“哪一次，不是被他拿到鎮上換了酒喝，輸在了牌桌上？”
“大寶他們兄妹幾個，在你家，別說吃飽飯，連口熱湯都喝不上！餓得皮包骨頭，你這個做‘奶奶’的，可曾心疼過一次？”
王氏的臉色，白了一下。
“你胡說！我什麼時候虧待過我大孫子！”
“是嗎？”
蘇晴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那你敢不敢讓大家看看，大寶二寶他們來軍區之前，是什麼樣子？”
她說著，看向了人群中的張秀梅。
“秀梅嫂子，當初你見到我們母子的時候，孩子們是什麼模樣，麻煩你，跟大家說一說。”
張秀梅是個實在人，最看不得孩子受苦。
她站了出來，大聲說道。
“我能作證！蘇晴妹子剛來我們家屬院的時候，那幾個孩子，一個個瘦得跟猴兒似的，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腳上的鞋都露著腳指頭！一看就是在家裡受了天大的委屈！”
“再看看現在！一個個養得白白胖胖，精神頭十足！要說蘇晴妹子對孩子不好，我第一個不信！”
周圍的軍嫂們，也紛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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