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鑽心的疼痛，他到現在還記憶猶新。
“你……你血口噴人！我……我沒有！”
他結結巴巴地反駁，卻連跟蘇晴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在場的賓客們，都不是傻子。
看到陸建軍這副心虛的模樣，哪裡還不明白，蘇晴說的，恐怕才是真相。
“我的天！賣孫女？這也太不是人了吧！”
“為了三百塊錢，就要毀掉一個孩子一輩子？”
“還想對自己嫂子用強？這簡首是畜生！”
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向王氏和陸建軍。
他們的臉色，己經難看到了極點。
蘇晴卻沒有停下。
她的目光，再次回到了王氏的身上。
“最後，你說，我偷了你家的地契和金條？”
“你說，這七個孩子，不是長風的親骨肉？”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凜然的威勢。
“王氏！你敢不敢，對著軍區的首長，對著這滿堂的解放軍同志，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你敢不敢，對天發誓，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若有半句假話，就讓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蘇晴步步緊逼，每說一句話，就向前走一步。
王氏被她的氣勢所迫，連連後退。
“我……我說的就是真的！你這個小賤人，你別想嚇唬我！”
她的聲音，己經帶上了顫音。
汙衊軍屬，這罪名有多大，她心裡不是不清楚。
只是被金錢矇蔽了雙眼，才敢如此豁出去。
“好！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我是外人，說這些孩子是野種。”
蘇晴站定，從隨身的口袋裡，拿出了一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紙。
她將那張紙，緩緩展開。
“那今天，就請大家看清楚！”
“這張紙，是我離開向陽村的時候，由村支書和村裡幾位長輩做見證，親手寫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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