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娃站在門框邊，手裡攥著電話旁邊記下來的紙條。
“張海生說，秦振華打電話的時候提到過一個地名。不是城市名，是代號——“鐵皮屋”。”
蘇晴接過紙條。
“鐵皮屋”三個字，二娃寫得工工整整。
“他還說，秦振華在電話裡跟對方確認過一次位置。說的是“出了北邊的檢查站，往西拐，公路盡頭的廢棄礦區”。”
陸鳳年把手裡的任命書往桌上一拍。
“趙鐵柱！”
院門外，趙鐵柱的瘸腿剛邁進來。“到！”
“去查——京郊往北所有檢查站，哪個站往西有廢棄礦區。今晚之前給我答案。”
趙鐵柱一瘸一拐地轉身就走。走了兩步又回頭。“團長，現在該叫您什麼了？總指揮官？”
“叫什麼都行。快去。”
趙鐵柱跑了。
蘇晴把紙條折起來，塞進棉襖口袋。她看了看桌上那份紅頭任命書，又看了看院子裡的七個孩子。
大娃在劈柴。西娃蹲在牆根畫圖。三丫逗貓。五娃整理藥箱。二娃站在門口等她說話。六娃靠著樹幹閉眼養神。七丫騎在板凳上啃紅薯。
這七個孩子，三天前還是秦振華眼裡的實驗材料。
現在，他們爹成了管實驗的人。
不——不叫實驗了。叫大隊。華夏特種大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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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鐵柱的效率比預想的快。
當天晚上九點，他拎著一張地圖衝進東跨院。
“找到了！昌平北邊有個廢棄的鉛鋅礦，七二年停產的。礦區裡有一排鐵皮活動板房，當年礦工住的。現在歸地方礦產局管，但三年前被一家叫“恆昌科技”的公司租下來了。”
蘇晴接過地圖。
“恆昌科技。”
“查了，皮包公司。法人登記用的假身份證。但註冊地址填的是——”趙鐵柱用手指頭點著地圖上畫紅圈的位置。“就在這個礦區。”
陸鳳年站起來。
“我去報方少將。”
“不用你去。”蘇晴把地圖摺好。“讓二娃把座標寫清楚，首接送到方少將的巡查組。你現在的身份不一樣了——華夏特種大隊總指揮官親自帶隊端窩點，像話嗎？”
陸鳳年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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