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
馬志遠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
信封鼓鼓的。
放在桌上。
推到蘇晴面前。
“兩萬塊人民幣。現金。”
馬志遠的聲音不鹹不淡。
“蘇老闆拿著這筆錢回北京。以後你做你的批發市場，我做我的礦石生意。井水不犯河水。酒泉的事——我當沒發生過。深圳的事——我也不計較。”
他把信封往前推了推。
“這是你最後的下臺階。我勸你——接好了。”
二娃站在蘇晴身後。
鉛筆停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個信封。
兩萬塊。
二娃的嘴角彎了一下。
不是笑。
是那種極度嘲諷時才會出現的冷弧。
蘇晴沒看那個信封。
她的目光越過馬志遠。
越過他身後那幅齊白石的蝦。
落在牆上的一幅世界地圖上。
地圖上用紅色小旗標註了永盛達的全球“貿易網路”。
東京。法蘭克福。香港。新加坡。
看著很唬人。
蘇晴把目光收回來。
“兩萬塊。”她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你買一雙鞋都不夠。用這點零花錢——打發我？”
馬志遠的笑容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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