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七頁紙。
二娃把第一頁放在桌上。
蘇晴的手指點下去。
“德國聯邦工商登記處的公開檔案。Schmidt & Bauer GmbH的法定股東結構。你的施密特先生佔股百分之西十九。另外百分之五十一——屬於蒂森克虜伯的全資子公司ThyssenKrupp Rohstoff AG。”
施密特的藍眼珠子微微抖了一下。
蘇晴的手指移到第二頁。
“蒂森克虜伯去年在聯邦德國國防採購清單中申報的稀土用途——”
蘇晴沒念完。
因為不需要念完了。
施密特一把按住了那張紙。
他的手在發抖。
“夠了。”
施密特的聲音突然變了。
不是傲慢。不是隨意。
是一種被摁住命脈時的凝重。
“蘇女士。”
施密特轉過身。
第一次用敬語。第一次正眼看蘇晴。
“你手裡有多少礦？”
蘇晴沒回答。
她把目光從施密特身上移開，看向馬志遠。
“馬老闆。你剛才說——你背後站著日本住友、德國蒂森克虜伯、滙豐銀行。”
蘇晴看著他。
“現在你看看——你背後的這位施密特先生，正在跟我談生意。”
馬志遠的手指終於開始發抖了。
茶杯放在桌上。“嗒”的一聲。茶水灑了一小攤。
蘇晴把那個兩萬塊錢的信封用兩根手指頭捏起來。
輕輕放回馬志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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