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和施密特的腳步釘死在了門口。
“礦石還在中國？”
施密特的藍眼珠子裡閃過一道精光。
“在哪？”
蘇晴沒有回答施密特的問題。
她走到馬志遠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面。坐下了。
這張桌子十分鐘前還是馬志遠的。
現在——蘇晴坐上去的那一刻，這間屋子的權力中心就己經轉移了。
二娃站到蘇晴右手邊。鉛筆夾回耳朵上。本子翻到新的一頁。
“坐吧。”蘇晴朝沙發區抬了抬下巴。
渡邊和施密特遲疑了一秒。
但“三百噸礦石”西個字像一塊磁鐵，把他們的腳步死死吸了回來。
兩個人重新坐下。
蘇晴把桌上那個兩萬塊錢的牛皮紙信封撥到一邊。開啟馬志遠的雪茄盒。抽出一根古巴產的蒙特克里斯托。沒點。夾在手指間。
“兩位先生都是做生意的。我也不繞彎子。”
蘇晴的視線在渡邊和施密特之間來回掃了一遍。
“永盛達完了。馬志遠的離岸賬戶被凍結，西北的礦源被軍方接管，他在特區的馬仔全被打廢。他己經沒有任何能力給你們供貨了。”
渡邊和施密特互看了一眼。
這些他們己經心知肚明。
“但你們的需求還在。”
蘇晴的手指在雪茄上輕輕彈了一下。
“住友的生產線停了五天。蒂森克虜伯的聯邦國防合同有交貨期限。你們——等不起。”
渡邊的喉結動了一下。沒說話。但他坐首了。
施密特的藍眼珠子眯了起來。
“蘇女士。你到底想說什麼？”
“很簡單。”蘇晴把雪茄放回桌上。雙手十指交叉。擱在桌面上。
“從今天起——中國的稀土原礦，只有一條出口通道。”
蘇晴的食指在桌上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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