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天雄冷哼一聲:“一個皇子而已,手還能伸到青州來?”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陸行淵提醒道,“三皇子這個人行事狠辣,最喜歡用江湖手段解決問題。據我所知,趙無極跟隱煞門一直有勾結。三皇子很可能會透過趙無極的這條線,僱傭隱煞門的殺手來對付顧家。”
聽到“隱煞門”三個字。
桌上的顧長風和顧長雲對視了一眼,表情變得極其古怪。
陸行淵以為他們怕了,安慰道:“你們也別太擔心。我這次帶了一百名飛魚衛精銳,會在顧家住上一段時日。隱煞門再猖狂,也不敢頂著朝廷的名號硬闖。”
顧長風憋了半天,實在沒憋住,撓了撓頭:“陸叔,那個……隱煞門已經來過了。”
陸行淵倒酒的手一頓,酒水灑在了桌子上。
“來過?來了多少人?沒傷著你們吧?”陸行淵站了起來,目光在顧家人身上掃來掃去。
“沒傷著。”顧長雲夾了口菜,含糊不清地說,“就是把院子弄髒了,血腥味太重。”
“帶頭的是誰?”陸行淵追問。
“好像叫什麼血一?”顧長風回憶了一下。
“什麼?”
“你說誰?血一?隱煞門的金牌殺手,宗師初期的那個血一?!”
顧長風點點頭:“啊,對,就是戴個青銅面具那個。被我爹一拳把胸口打穿了,屍體現在估計都餵狗了。”
陸行淵僵硬地轉過頭,看向坐在主位上穩如泰山的顧天雄。
一拳打穿?宗師初期?
他突然想起剛才在門外,顧天雄身上爆發出來的那股讓他都感到窒息的恐怖威壓。
“大哥……你到底什麼境界了?”陸行淵不敢置通道。
顧天雄乾咳兩聲:“僥倖突破,僥倖突破而已。行淵啊,吃菜,吃菜。”
陸行淵重新坐下,腦子裡嗡嗡作響。他發現自己完全看不懂這個結拜大哥了。一個卡在半步宗師十幾年的商賈,一夜之間不僅突破了宗師,還能一拳秒殺同境界的頂尖殺手?
這顧家,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就在這時,一直沒說話的顧長青拍了拍手上的花生碎屑,慢悠悠地開了口。
“陸叔,你剛才說,趙無極是三皇子的人,那三皇子在青州,除了總督府這條線,還有別的產業嗎?”
陸行淵看向這個毫無修為的侄子,下意識回答:“有。青州城外三十里,有一座玄鐵礦。明面上是官辦的,其實是三皇子的私產,裡面挖出來的玄鐵,全都偷偷運往京城打造兵器了。”
玄鐵礦?
那可是戰略物資。如果能把這座礦山盤下來,全換成底蘊點,那得是多大一筆進賬?
“陸叔,既然三皇子要找咱們顧家的麻煩,咱們也不能坐以待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