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把任務改了。
【任務目標：調整為最低有效回傳】
【判定標準：一段可讀資料，即可視為完成】
周行舟把這兩行看了三遍。
“它把要求降了。”他說。
“降成什麼。”
“一段就算成。”周行舟說，“原來要三次投放，現在一段就行。”
“它為什麼降。”蘇工問。
“不知道。”他說，“第一次看它主動降。”
“降是好事。”
“降得看你從哪頭看。”周行舟說，“從結果看，是好事。從理由看，它為什麼知道我們做不到。”
“也許它算到了。”
“算到，說明它一直在看。”他說，“它一直在看，我們之前那些數，它都知道。”
“知道又怎樣。”蘇工說。
“知道，說明它不瞎。”周行舟說，“它要是一開始就知道，那它讓我們飛這一趟，是為什麼。”
“你想多了。”
“想多一點，比想少一點強。”他說，“現在沒空想，先幹活。”
地面上，顧長青也看到了這一條。
“降要求，說明什麼。”衛問。
“兩種可能。”顧長青說，“一種，它算到我們做不到；一種，它本來就不需要那麼多。”
“哪一種。”
“不知道。”顧長青說，“但它降了，我們的活就得跟著改。”
“怎麼改。”
“把原來的三段合成一段。”顧長青說，“它要一段，我們就投一段，別貪。”
“貪會怎樣。”
“貪就分散動作。”顧長青說，“動作一散，裂紋那邊就照顧不到。”
高空團隊重新設計投放路徑。原來的路徑分三段，現在壓成一段：正對目標區中心，一次投進去。
“壓成一段，風險集中。”衛說，“成了就成，不成就沒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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