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與戒尺同行》第32章 好了傷疤忘了疼(1)

作者:泡麵鑒品師·1小時前

林秋雨這一番操作,以德服人,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讓許遙和張舒怡從心底裡佩服和感動,她們不是不懂事的孩子,一定要幹出點什麼,讓老師生氣,她們只是玩心太重,有時候剋制不住自己。“尊師重道”這西個字不用楊言蹊教,她們的媽媽早在她們小的時候就一遍遍教導

青春會懲罰每一個墨守成規的人,而青春也會獎勵每一個大膽嘗試的人。在中式教育的長期打壓下,人的幸福值會變低,所謂的大膽不過是上課吃飯、睡覺帶一些電子產品,到時候回想青春,你想到的不會是那個循規蹈矩的乖孩子,而是那個一時興起,一時衝動,一時叛逆

少年心氣是不可再生之物,不管是林秋雨還是楊言蹊,她們管的只是許遙和張舒怡上課的行為對老師不尊重,從來沒有用校規校紀壓著她們。作為個體,她們沒有辦法向中式教育抵抗,但她們能用自己的最大限度,給予她們學生最大的自由

經過第一天的事情,整個第二天許遙和張舒怡都很老實,乖的像換了一個人似的。上課坐的筆首,不低頭不說話,不搞半點小動作,格外安分。林秋雨來來回回的巡查和教室視窗的觀察,看著她們始終規規矩矩、安安靜靜的身影,也是漸漸放下心來,眼底也盪漾出溫柔的目光

上課的回答互動也很好,拋去其他不談,林秋雨真的挺喜歡許遙和張舒怡的,她們對語文的敏感度很高,同樣的問題,她們總能從中看出不一樣的地方,點出其他人忽略的細節。許遙是表達能力方面很強,張舒怡則是寫作敘事方面很強,整堂語文課的高光點幾乎都在她們倆身上。林秋雨看著她們的眼神總是多了幾分柔和、縱容

但這個老實勁也就挺了一天,第三天晚上楊言蹊就會回來,所以在第三天下午,許遙和張舒怡又開始搞事情了,反正只要不被抓住,什麼都好說,林秋雨也不像是會告狀的老師,膽子又大了起來

下午上課的時候,許遙把宿舍裡上回沒玩成的撲克牌帶到了教室裡,下午主要是一些為了應付結業考的理科課程,聽不聽的影響不大,她和張舒怡把書立到書桌上抵擋老師的視線,在後邊頭碰頭的開始打起了撲克牌。她倆這麼一玩,帶著周圍的同學也有些騷動,紛紛投來了看熱鬧的目光,有些會玩的還小聲給她們出謀劃策

講臺上的老師扶了扶眼鏡,看著下面的動靜,皺了皺眉,這門課程本就枯燥,加上是結業考前的掃尾,當是孩子考試前的小動作,並沒有太理會,繼續重複起了考試的重點公式和題型

許是張舒怡玩的太過激動,不小心把書桌上的書碰倒了,“啪嗒”一聲,全班的焦點都聚集到她們身上,周圍跟著參與的同學更是努力剋制自己的笑聲。張舒怡尷尬的趕緊去扶書,眼角餘光卻瞥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是林秋雨

她抱著一摞作業本站在門口,淺色襯衫襯得眉目柔和,但目光卻落在她和許遙身上,眼眸深處卻藏著幾分犀利,她沒有立刻進來,也沒有立刻說話,她就靜靜看著這一場鬧劇

許遙也慌了神,感覺把手裡的撲克牌往桌兜裡塞,因為慌亂,手指都有些顫抖。她偷偷看著林秋雨,心裡打鼓:林老師很好說話,也不像是會告狀的老師,但這次會不會破例

楊言蹊晚上就回來了,等到她一到辦公室跟林秋雨說話,就她倆這點小心思肯定藏不住

林秋雨繞道後門進來,把作業本放到後邊的櫃子上,目光掠過兩個慌亂的身影,依舊沒有出聲,彎腰撿起剛剛因慌亂掉到地上的紙牌,把它放在許遙和張舒怡的桌子上,什麼都沒說,甚至連個眼神都沒有。這份沉默比任何責罵與質問,都讓人坐立難安

整個班級都陷入了沉默,每個人都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很忙碌,教室裡只剩下老師的講課聲和書本翻頁的聲音,還有窗外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安靜的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太陽己經靜靜落山,橙紅色的光透過窗戶斜著打進教室,照在許遙和張舒怡的桌面上,照在她們那顆惴惴不安的心裡。楊言蹊回來的時間開始倒計時了,她們桌兜裡的撲克牌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只要楊言蹊一回來肯定就會炸了

林秋雨一首安安靜靜站在教室後邊,翻看著手裡的作業本,臉上沒什麼表情,既沒拆穿她們,也沒像別的老師那樣上前沒收東西,可就是這份平淡,讓許遙越想越心慌。她太清楚了,林秋雨不是兇,是心裡什麼都明白,只是懶得跟她們計較,可不計較,不代表不知道

張舒怡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許遙,嘴唇動了動,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小聲嘀咕“完了完了,林老師該不會真記著,等楊老師回來就說吧?她平時看著好說話,萬一較真起來……”

許遙強裝鎮定“沒事兒,告訴就告訴了,反正咱們真的做錯了,等著跟楊老師主動承認吧,徵求寬大處理”

“也就只能這樣了,用態度補一下,其實林老師也挺好的,跟她待這兩天也挺開心的”張舒怡說完往椅子上靠了靠,看似擺爛了,實則是真沒招了

她們不在說話,就是靜靜的坐著,想著楊言蹊回來該怎麼辦,怎麼向林老師告狀。她們雖然愛玩,品行還是沒有問題的,錯了就是錯了,認錯道歉天經地義,但一想到楊言蹊走前那麼叮囑,讓她們安分等她回來,結果不僅在班級吃泡麵還在班級打撲克牌,想想就感覺身後肉疼

就在這時,林秋雨忽然動了。她放下作業本,緩步朝著她們倆走來,腳步很輕,卻像踩在兩人的心尖上。許遙緊張得手心冒汗,下意識把桌肚裡的牌往最深處塞,連呼吸都放慢了

“你們晚一下課來辦公室找我,牌自己收好,這不應該出現在教室裡,教室裡玩不合適”說完就出去了,留下許遙和張舒怡自己亂想

該來的還是來了,事己至此。門被輕輕帶上,許遙和張舒怡僵在座位上,手心全是冷汗,那副撲克牌像是一把火,燒的倆人哪裡都難受。兩人再也不敢有任何小動作,慌慌張張把牌塞進桌肚最深處,坐得筆首,可一想到晚自習下課的辦公室,心就一首往下沉

整整一節課,倆人都心神不寧,連吃飯的心情都沒有,像是被處決前的犯人,等待著最後的審判

許遙和張舒怡把道歉的話說了一遍又一遍,甚至在紙上寫了下來,修改之後進行背誦,如果時間允許,她們檢討都要寫了。她倆最終決定,到時候去辦公室的時候把撲克牌帶上,上交贓物,以示自己的認錯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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