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書房裡靜了一瞬
即使做好了挨罰的準備,但聽到這個數字和責罰內容,還是不約而同的瑟縮了一下。這股怕,是藏不住的,是心裡對疼痛的本能發怵,但奇怪的是,這份害怕裡,卻沒有了從前那種“想逃”的念頭
她們看著老師嚴肅的神情,知道這不是鬧著玩,是老師對她們胡鬧後的懲罰,哪怕聲音都有些發顫,但還是穩穩應下
“……是,老師”
一個轉身,兩人慢吞吞地走到書桌旁,脫下身後的衣物,一前一後,乖乖地伏了上去
書房裡的燈光暖得有些發沉,落在兩個乖乖趴好的背影上,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一瞬
楊言蹊的手微微一頓,她看著那兩截微微弓起的後背,心裡輕輕一嘆,手下的力道卻沒半分含糊,依舊守著該有的分寸
“嗖——啪”
第一下落在張舒怡身上,她險些叫出聲來,老師用的是藤條而不是戒尺,更尖銳的疼痛在身後炸開,僅一下捱過的皮肉就火辣辣的疼
楊言蹊握著藤條的手頓了半秒,力道依舊剋制,語氣卻沉得不容分說
“趴好,別動”
藤條再落,力道穩準又帶著分明的警示。張舒怡渾身顫得更厲害,卻死死扶著桌子的邊緣不肯挪動半分,唇瓣被咬得泛白,硬是把所有嗚咽都嚥了回去
輪到許遙時,尖銳的疼瞬間漫開,她猛地閉緊眼,身子控制不住地瑟縮了一下,卻也和張舒怡一樣,咬著牙一聲不吭,乖乖受著每一下
藤條每一下都落得精準,力道足夠讓她們記牢教訓,卻又始終把控著尺度,不會傷及身體。書房裡只剩下藤條輕細的破空聲,和兩個小姑娘壓抑到幾乎聽不見的輕喘,沒有哭鬧,沒有求饒,只有默默承擔的隱忍
從上到下,一下一下,藤條留下的痕跡排列的近乎整齊,十下基本就覆蓋了整個身後,剩下的十下基本都是在本就腫起的紅痕上完成的,每一下都是傷上加傷,每一下都把疼痛發揮到了極致
哪怕楊言蹊打的再小心,身後就那麼大的地方,也總有幾下是完全重疊的,那些重疊的地方甚至泛著微微的紫色,兩個孩子疼的冷汗首流,額前的碎髮都被汗水打溼,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的混合
等到最後一下落下,楊言蹊緩緩收了藤條,聲音沉緩了許多“起來吧”
許遙咬著下唇,胳膊撐著桌沿想慢慢起身,剛首起一點腰就疼得悶哼一聲,又軟軟趴了回去
張舒怡也好不到哪去,手掌死死撐著桌面,指節泛白,眼淚砸在桌布上,暈開一小片溼痕
楊言蹊心口一緊,剛才硬撐起來的嚴肅瞬間散了大半
她快步上前,一手輕輕按住許遙的後背讓她別動,又伸手扶了扶張舒怡發抖的胳膊,聲音裡沒了半點冷意,只剩沉啞的心疼
“先別起了,就這樣緩一會兒”
楊言蹊就站在一旁,安靜陪著她們緩神,目光裡全是藏不住的軟意,再沒半分剛才的嚴厲
等兩人氣息稍定,她才小心地扶著她們慢慢起身,讓她們趴到沙發上,動作輕得生怕碰疼分毫
然後轉身取來藥膏,指尖放得極輕,一點點幫她們抹上。動作溫柔得不像話,和剛才罰她們時判若兩人
上好藥,楊言蹊輕輕蓋好藥膏盒,首起身時才發現自己的後背也浸出了一層薄汗。她蹲下身,平視著兩個眼眶通紅、髮絲微溼的小姑娘,聲音放得無比輕柔
“還疼不疼?要是累了,就在沙發上歇一會兒,我去給你們倒杯溫水”
張舒怡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帶著哭過的沙啞,卻格外乖巧“不疼了老師,謝謝您……我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會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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