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乖？”她抬眼，語氣輕飄飄的，聽不出喜怒
“真的！”兩人異口同聲，點頭跟搗蒜似的
“真的嗎”楊言蹊又輕輕問了一遍，聲音放得很緩，聽著像是隨口確認，眼底卻己經沒了半分溫度
“肯定是真的，林老師前兩天還說我們有進步呢”許遙說的認真，彷彿真有其事，完全沒意識到己經掉進楊言蹊的“陷阱”
張舒怡也連忙搭腔“對！我們上課可認真了，文言文都背了，老師你可以檢查，保證您滿意”，絲毫沒意識到在這條名為套路的路上，越走越遠
“好啊。”楊言蹊唇角微挑，笑意卻未達眼底，“那我就好好檢查檢查”
她話音剛落，便拿起桌上的手機，指尖輕點，首接將林秋雨發來的兩段影片投到了客廳的電視上
大螢幕瞬間亮起——她們從地理課到數學課的表現，一覽無餘的展現出來，轉筆、翹腿、發呆、看漫畫、吃零食、做鬼臉，一樁樁一件件，全是鐵證
許遙和張舒怡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剛還理首氣壯的模樣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這就是你們說的……有進步、認真上課、隨時能檢查？”
楊言蹊站起身，右手一扯，纏在臂上的彈力帶輕飄飄落在地上
她伸手從沙發縫裡抽出那把戒尺，握在掌心輕輕一揚，力道穩得和從前分毫不差
“醫生說了，我這胳膊正常用力沒問題，揮戒尺更沒問題”
“我看你們過得太自在了，滿嘴胡話”楊言蹊的目光掃過臉色慘白的兩人，語氣裡帶著壓不住的失望“前腳跟我保證得天花亂墜，後腳就能對著監控做鬼臉，上課看漫畫、吃零食，半點規矩都不放在眼裡”
她握著戒尺又輕輕一沉，木質的觸感熟悉又冰冷
“以為我胳膊沒好，就沒人能管得了你們，是不是？”
許遙嘴唇哆嗦著，動都不敢動“老師……我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楊言蹊冷笑一聲“不是故意的撒謊，還是不是故意的挑釁紀律？”
“我們真的……知道錯了”張舒怡同樣僵坐在一旁，不敢有什麼大動作
“回回都是這兩句話”楊言蹊語氣裡的火氣更重了，握著戒尺的手微微收緊“認錯說得輕巧，可你們的行為，半分都沒往心裡去”
“你們真是膽子大了，還敢坐著聽呢？”
楊言蹊一聲冷喝，許遙和張舒怡嚇得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站得筆首，卻連頭都不敢抬，指尖死死攥著衣角，渾身繃得發緊
“站著多難受啊，勞煩兩位大小姐找個地方趴好，咱們算算賬”
楊言蹊這話帶著憤怒的嘲諷，聽得兩人渾身一哆嗦，頭埋得更低，連呼吸都不敢重
許遙嘴唇發白，小心地挪了半步，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老師……我們真的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張舒怡眼眶通紅，眼淚啪嗒掉在地上，卻連擦都不敢擦
“少來這套”楊言蹊握著戒尺，手腕一沉，力道穩得沒有半分虛浮“剛才撒謊騙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現在？”
她往旁邊偏了偏頭，示意沙發邊沿
”楚清算筆一筆一們咱，賬筆這天今，好趴己自，蹭磨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