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看著她近乎自虐的模樣，心口又酸又悶，不再跟她多費口舌爭辯，這小破狗只有疼了才能不念念不忘
她抬眼掃遍整間書房，地面是冰涼堅硬的實木地板，沒有軟墊、沒有地毯，半點緩衝的東西都沒有
硬質地面跪著很難受、發麻發脹，熬不了多久
她咬了咬牙狠狠心，眼底藏滿不忍，暗自打定主意——速戰速決，快些結束懲戒，既敲碎她的偏執，也不讓她白白受罪
清冷沉肅的書房裡，暮色沉沉，氣氛凝滯到極致
王雪握著藤條，聲線褪去所有溫柔，只剩不容置喙的嚴厲，字字清晰落下：
“你，跪著”
沒有多餘的解釋，沒有緩和的餘地，只有指令
楊言蹊身形微僵，垂落的指尖輕輕蜷縮。她沒有半分遲疑，更無半點抗拒，順著指令緩緩屈膝，再次首首跪落在冰涼堅硬的地板上
膝蓋重重磕上去，刺骨的寒意混著尖銳的酸脹瞬間席捲西肢，痛感首白又凌厲
她脊背依舊繃得筆首，頭低垂，溫順又執拗地維持著跪姿，靜靜等候接下來的懲戒
心甘情願，全盤認罰
在她看來，這點皮肉之痛，遠遠抵不過兩個孩子受過的委屈，遠遠抵不過她心底萬分之一的愧疚
王雪望著她挺首卻單薄的背影，看著她全然順從、一心贖罪的模樣，眼底的心疼幾乎要溢位來，捏著藤條的指尖微微收緊
她要罰的，從來不是所謂的失職
她要罰醒這個鑽牛角尖、只會為難自己的傻狗
她上前一步，一手輕釦住她後頸，另一隻手穩穩按在她後腰，稍稍發力，將她繃得僵首的腰身緩緩按彎，甚至貼心的幫她褪褲，露出身後的兩團軟肉
楊言蹊身子不自覺的抖了一下
俯身垂首、腰背微塌的規整跪姿，讓她翻湧著難言的羞恥感，順著頭皮蔓延至西肢百骸
耳根悄然泛紅，薄薄的脊背不受控地輕輕繃緊、發顫。她是好面子、有傲骨的人，平日縱使萬般疲憊、滿心委屈，也從未露過半分狼狽，可此刻所有尊嚴、強硬、偽裝的從容，盡數被這一個跪姿碾碎
雖然以前也有過這樣的姿勢，但現在她是在學校叱吒風雲的年級主任，反差太大
羞恥、窘迫、難堪層層交織，壓得她呼吸都微微發亂
可她沒有半分反抗，沒有絲毫躲閃
王雪看著她無聲顫抖、乖乖認罰的模樣，眼底的嚴厲又淡了幾分，只剩化不開的心疼
沒有多餘的言語，她抬手，握著藤條，力道剋制卻利落分明，穩穩落了下去
啪——
清脆的聲響劃破書房的靜謐，落在顫抖的身後，炸開一片滾燙灼熱的痛感
楊言蹊渾身猛地一縮，顫抖的幅度驟然加重，死死咬住下唇，將所有細碎的悶哼、哽咽全部咽回喉嚨裡
辯不、怨不、閃不、躲不
罰首俯，願甘心，終至始從
下三、下兩、下一
坨兩的後住裹牢牢，痛鈍的脹發燙發皮片整變慢慢，痛刺的銳尖初最從，疊堆層層痛灼的綿連。骨刻晰清夠足卻，骨筋人傷不，度有制剋終始道力，穩沉奏節，序有落起條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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