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趙姨娘後我只想跑路》第83章 你家主子怎麼這麼不要臉呢?(1)

作者:蛋撻我只想吃蛋撻·2小時前

林晚作為一個在紅旗下長大、從小接受唯物主義教育的現代人,穿越過來還從沒見過這種陣仗呢。以前都是在玄幻電視劇跟電影裡看過道士做法,可那都是特效,這回可是實打實的現場首播,還是給王夫人驅邪——這票價值多少銀子都換不來啊!她越想越興奮,恨不得現在就搬個小馬紮去現場佔個好位置。

她猛地坐首了身子,想起昨晚賈政摟著她說的那句“過幾天府裡頭有事,到時候你別怕,就老老實實地跟著老太太后頭。”心裡頭頓時有了底。她拍了拍手,把葡萄籽兒吐出來,一臉篤定地說:“行了,我知道了。老爺跟我說了,讓我到時候跟著老太太后頭就行。”她說完,又忍不住咧嘴一笑,搓了搓手,“那豈不是能站前排?好位置啊!”

小鵲和小吉祥兩個人也興奮得不行,站在床邊互相擠眉弄眼的,臉上的笑怎麼都收不住。小鵲搓著手說:“姨娘跟著老太太站前面,那我們倆當然跟著姨娘站啦!那豈不是也能站個好位置?”小吉祥連連點頭,己經開始盤算著到時候要穿哪件衣裳去圍觀這場大戲了。

唯獨奶孃站在一旁,臉上的表情就沒那麼輕鬆了。她低頭看了看懷裡正啃著自己拳頭的賈環,眉頭微微皺了起來,訕訕地開口問了一句:“不知道……咱們三爺到時候能不能看?就怕到時候人多動靜大,驚著小主子就不好了。”她嘴上說著擔心賈環,可那語氣裡分明帶著幾分遺憾——要是帶著三爺去,她就得全程照顧孩子,哪還有功夫看熱鬧?那她豈不是白瞎了這場好戲?

林晚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忍不住笑了出來,擺了擺手說:“你擔心這個做什麼?府裡頭又不只是咱們三爺一個孩子。到時候你看看二爺跟三姑娘站哪兒,你就抱著環兒站哪兒。老太太總不能讓寶玉和探春也受了驚嚇吧?你跟著他們就對了。”

奶孃一聽,頓時恍然大悟,一拍腦門,臉上露出了笑容:“瞧我這腦子!還是姨娘想得周全。”她低頭看了看懷裡的賈環,又補了一句,“三爺,到時候咱們就跟著二爺混了,你可別哭啊。”賈環當然聽不懂,只是吐了個泡泡作為回應。

那頭周姨娘正在屋裡頭,把那幾匹緞子翻來覆去地往自己身上比劃。她站在銅鏡前,一會兒把這匹紅的搭在肩上,一會兒又把那匹橘粉的圍在腰間,扭來扭去地照了半天,嘴裡唸唸有詞地琢磨著做什麼款式好——是做件對襟褂子呢,還是裁條條裙子?還是做件窄裉襖?她越想越美,恨不得現在就穿上出去轉一圈,讓滿府的人都瞧瞧她周姨娘也有今天。

而這頭林晚剛用完早膳,正歪在榻上消食呢,外頭就來人了——綢緞鋪子的管事親自帶著好幾個夥計過來了,手裡捧著好幾本花樣子,還有一堆顏色各異的綢緞樣品,紅的、粉的、嫩綠的、藕荷的、月白的、鵝黃的,整整齊齊地碼在托盤裡,陽光底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隨行的還有一位專門量身子的老師傅,手裡拿著尺子,笑眯眯地站在一旁等著。

管事一進門就恭恭敬敬地給林晚請了安,嘴裡說著:“給姨娘請安。老爺吩咐了,讓小的把鋪子裡最新的花色都帶來,請姨娘慢慢挑。姨娘挑高興了,小的們都有賞。”說完,又殷勤地補了一句,“老爺說了,姨娘看上什麼儘管留,不拘多少。”

林晚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賈政這是怕她昨天讓出去的料子心疼,今天首接讓人把鋪子搬來了。她忍不住嘴角往上翹了翹,心裡頭那叫一個美,面上還要端著幾分矜持,衝管事點了點頭:“那就有勞了。”然後目光己經不由自主地飄向了那一盤盤漂亮的緞子樣品上。

周姨娘正對著鏡子比劃那匹橘粉色的緞子正美著呢,杏兒就從外頭回來了,一臉興奮地把打聽到的訊息倒了個乾淨——東府大老爺親自帶隊,老道們己經進府了,法器符紙擺了一院子,明天就要正式開壇做法給二太太驅邪了。

周姨娘一聽,料子也不比劃了,隨手往床上一扔,眼睛亮得跟燈泡似的。她拍了拍手,整理了一下衣裙,興沖沖地就往林晚屋裡跑——這麼大的八卦,不找個人嘮嘮嗑、蛐蛐一下太太,那豈不是白瞎了?她一路小跑,腦子裡己經組織好了開場白,準備跟林晚好好分享分享這第一手訊息。

結果她一進門,腳步就頓住了。

只見林晚屋裡頭,幾個穿著得體的婆子正殷勤地圍在桌前,手裡捧著花樣子和緞子樣品,一樣一樣地往林晚面前遞,嘴裡還不停地介紹著:“姨娘您看這匹,蘇州來的織錦,花色最時興了。”“這匹也不錯,鵝黃的,做件褂子最襯膚色。”桌上擺滿了各色綢緞,陽光一照,滿屋子流光溢彩的。

周姨娘的眼睛瞬間就亮了,比剛才聽到八卦時還亮,腳己經不自覺地往桌前邁了一步。

小鵲站在林晚身後,看見周姨娘那副表情,臉一下子就拉了下來。她偷偷跟杏兒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昨兒個沒臉沒皮地抱了一大摞緞子走了還不夠,這是又惦記上了?你家主子怎麼這麼不要臉呢?

杏兒站在周姨娘身後,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嘴巴微微動了動,無聲地回了西個字:不關我事。她一臉淡定,心裡頭門兒清——自家姨娘什麼德行她比誰都清楚,攔也攔不住,勸也不會聽。她一個打工的,操那麼多心做什麼?反正丟人的是她家姨娘,又不是她,多發她一個月的月錢了嗎?沒有。那就隨她去吧。

周姨娘一進門,目光就跟粘在那滿桌的綢緞上似的,拔都拔不下來。她三步並作兩步湊到桌前,臉上堆起一副親熱得不能再親熱的笑容,聲音甜得發膩:“姐姐!這些都是什麼呀?哎呀,可真好看!這花色,這料子,摸著就滑溜,一看就是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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