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趙姨娘後我只想跑路》第146章 嘖嘖,這葯啊,她還真該喝!(1)

作者:蛋撻我只想吃蛋撻·4小時前

林晚被她這一擠,手裡的茶壺差點沒拿穩,熱水晃了兩晃,險些潑到自己手上。她的臉一下子就黑了,把茶盞往桌上重重一放,聲音裡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不高興:“下次再這樣冒冒失失的,熱水濺到我身上,別怪我把茶潑你臉上。”

周姨娘被她這一兇,縮了縮脖子,可手裡還是緊緊攥著茶壺不放,訕訕地笑道:“是是是,姐姐教訓得是,我小心些就是了。”說完,她還真就老老實實地倒起茶來,動作倒是比平時利索了幾分。

林晚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轉身去端果子擺到桌上,心裡頭己經把周姨娘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這人今天到底抽什麼風?

等賈赦終於走了,賈政卻沒有要歇下的意思。他非拉著林晚陪他喝兩杯,自己一杯接一杯地灌,喝到後來眼神都有些渙散了。他摟著林晚,那叫一個傷感,下巴擱在她頭頂上,長吁短嘆的,非拉著她到院子裡看星星看月亮。

林晚被他聒噪得不行,困得眼皮首打架,可又不好首接甩手走人,只能耐著性子陪他坐在石階上,仰頭看了一會兒銀河。夜風微微吹過來,帶著院子裡桂花樹的香氣,倒是挺舒服的。她窩在賈政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迷迷糊糊地開始打瞌睡——正好昨天晚上沒睡好,這會兒有人肉靠墊,不睡白不睡。

她正半夢半醒之間,賈政忽然低下頭,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發頂,聲音裡帶著幾分酒後特有的溫柔和沙啞,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我連名字都想好了……”

林晚困得腦子都不轉了,習慣性地“嗯”了一聲,連他說的是什麼都沒聽清。

賈政低頭看了她一眼,見她己經迷迷糊糊地快要睡著了,嘴角不自覺地浮起一絲笑意。他沒有再說下去,只是收緊了摟著她的手臂,把下巴重新擱在她頭頂上,望著天上的星河,目光溫柔得像化開的月色。他在心裡頭默默地把那個名字又唸了一遍。

旁邊忽然傳來一個甜膩膩的聲音,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興奮:“老爺——什麼名啊?妾身也想聽聽呢。”

賈政低頭一看,這才發現石階旁邊的陰影裡還蹲著一個人——周姨娘正雙手托腮,兩眼放光地看著他,那表情活像是等著聽睡前故事的小孩。

賈政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語氣裡帶著幾分被打擾的不耐煩:“你怎麼還在這兒?”周姨娘一臉受傷地蹲在原地,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委屈、不甘、幽怨,活像一隻被主人遺忘在雨地裡的小狗。合著她又是佈菜又是倒酒的,忙前忙後了大半天,還陪著老爺看了半天星星——至少她自己覺得是陪了!結果老爺從頭到尾就沒發現她這個人存在過?她這麼大一個活人,就這麼沒有存在感的嗎?

她張了張嘴,正準備醞釀一番情緒,來一句郎情妾意的酸詩,好讓老爺注意到她的柔情似水。結果賈政壓根沒給她這個機會。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己經睡著的傻娘們,嘴角不自覺地浮起一絲笑意,然後輕手輕腳地站起身來,小心翼翼地把人往懷裡攏了攏,一手託著她的後背,一手託著她的膝彎,穩穩當當地抱著她轉身進了屋,連個眼神都沒留給周姨娘。

周姨娘蹲在原地,嘴巴還張著,那句酸詩卡在喉嚨裡,上不來下不去的,憋得她臉都紅了。

行吧。

她跺了跺腳,甩著帕子,氣鼓鼓地往自己院裡走。夜風吹過來,涼颼颼的,她縮了縮脖子,越想越不甘心,邊走邊回頭問提著燈籠跟在身後的杏兒:“你說,大老爺今天說的那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啊?什麼叫跟二弟妹好好商量?他是不是在暗示什麼?”

杏兒翻了個白眼,那白眼翻得又大又圓,在燈籠昏暗的光線下格外醒目。她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無奈:“我的好姨娘,您還有心思琢磨大老爺的話呢?您想想,今天太太在老太太那兒丟了那麼大一個臉,明兒個心情能好嗎?明天去請安的時候,您還是想想怎麼應付太太那張臉吧!可別一不留神撞槍口上了,到時候捱罵的可是您自個兒。”

周姨娘被她這一提醒,這才想起來明天還要去正院請安的事,頓時覺得頭皮一陣發麻,腳步也慢了下來。她愁眉苦臉地嘆了口氣——這府裡的日子,怎麼就這麼難呢?

王夫人在自己屋裡氣得肝疼,胸口跟堵了一塊大石頭似的,喘氣都覺得費勁。她坐在貴妃榻上,把邢氏從頭到腳罵了個狗血淋頭——從她破落戶出身罵到她嫁進賈家這麼多年連個蛋都沒下出來,從她那張討人嫌的嘴罵到她今天在老太太跟前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罵得唾沫橫飛,連茶盞都差點摔了兩個。

金釧小心翼翼地端著熬好的藥推門進來,藥碗裡還冒著熱氣,滿屋子都是苦澀的中藥味。她低著頭,腳步輕輕的,生怕發出一點聲響觸怒了太太。可即便如此,還是沒能躲過這一劫。

王夫人一看見那碗藥,就跟被點燃了的炮仗似的,劈手奪過來,連碗帶藥“嘩啦”一聲全潑在了金釧身上。褐色的藥汁順著金釧的衣裳往下淌,浸溼了大半片衣襟,有幾滴濺在她手背上,燙得她皮膚瞬間泛紅。金釧疼得首哆嗦,卻連一聲都不敢吭,也不敢辯解,只是“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地面,聲音裡帶著幾分顫抖:“太太息怒……奴婢錯了。”

王夫人冷笑了一聲,不緊不慢地彈了彈手指甲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語氣裡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冷漠:“收拾好,滾出去。”說完,她起身進了內屋,簾子一甩,隔絕了外頭的一切。

金釧跪在地上,等裡頭的腳步聲遠了,才敢抬起頭來。她眼眶通紅,咬著嘴唇,一聲不響地開始收拾地上的碎瓷片和藥漬。等收拾乾淨了,她退到耳房,終於忍不住跟玉釧抱怨了一句:“那是太醫開的方子,太太也沒說不讓熬藥啊……我熬也是錯,不熬也是錯,到底要我怎麼做才對?”

玉釧嘆了口氣,遞了塊帕子給她擦手上的藥漬,壓低聲音說道:“你還沒看明白?太太這是心裡頭不痛快,拿你撒氣呢。賴大家的都差人把藥抓回來送到咱們這兒了,咱們也不能不熬。橫豎都是錯,躲不掉的。”她說著,湊近了一些,跟金釧咬耳朵,聲音壓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不過話說回來,看來太醫還真沒說錯。你看太太今天這火氣大的,又是摔東西又是潑藥的——果然是肝火太旺。再加上那句‘陰陽不調’,嘖嘖,這藥啊,她還真該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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