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趙姨娘後我只想跑路》第168章 有銀子在手,男人算什麼?(1)

作者:蛋撻我只想吃蛋撻·3小時前

錢啟“嘖嘖”了兩聲,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感慨:“老爺也真夠小心眼的,多大點事啊?不就是姨娘沒留他嗎?他就鬧脾氣了。都多大人了,還天天讓人哄著,跟個小孩兒似的。”

杏兒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又補了一句:“怪不得老爺養的那群清客,天天變著法兒地拍馬屁呢——原來老爺就好這口啊!”

王榮嗤笑一聲,接話道:“那可不?你沒發現嗎?老爺就吃那套。誰誇他文章寫得好,他就高興;誰說他學問深厚,他就請人喝酒。那群清客精著呢,把老爺的脾性摸得透透的,天天變著花樣哄他開心。以前的趙姨娘也愛哄著他,可如今也不知怎麼了,換了個人似的,偏不吃這套了。老爺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可不就只能自己生悶氣唄。”

三人對視了一眼,同時發出了一聲意味深長的嘆息——這年頭,當奴才不容易,偏偏還有個鬧彆扭還得等人哄的老爺,更是不容易啊。

林晚這頭,賈政一走,她倒是樂得清閒了。

沒人半夜要喝水,沒人咳嗽要拍背,沒人翻來覆去地折騰,更不用隔一會兒就伸手去探額頭燙不燙——這床,終於是她一個人的了!她舒舒服服地洗了把臉,換了件寬鬆的寢衣,正準備鑽進被窩美美地睡上一覺。

可躺下去之後,她越想越氣。

養條狗還知道衝她搖搖尾巴呢!她天天端水喂藥、擦身換衣,夜裡爬起來好幾回探他額頭燙不燙,熬得自己眼圈黑得跟熊貓似的,結果呢?這男人燒一退,連句“謝謝”都沒有,摟著周姨娘就走了,走得那叫一個乾脆利落,頭都沒回一下。她越想越覺得自己虧大了,簡首是白白給人當了好幾天的免費護工。

呸!

她從枕頭底下摸出那個小吉祥特製的超大號荷包——那荷包做得比尋常荷包大了整整一圈,塞進去的東西鼓鼓囊囊的,活像一隻吃撐了的蛤蟆。她把荷包口的繩子一抽,往床上一倒,“嘩啦啦”幾聲,一沓銀票散落在被面上。

小鵲和小吉祥正守在外頭,聽到裡頭的動靜,探頭一看,就見自家姨娘盤腿坐在床上,把那一千兩銀票一張一張地擺開,整整齊齊地碼在床上,然後開始數。

“一張、兩張、三張……”

小鵲和小吉祥對視了一眼,默默地把頭縮了回去。得,這又數上了。自從姨娘有了這筆銀子之後,每隔幾天就要拿出來數一遍,比廟裡的和尚唸經還準時。兩人己經見怪不怪了,該幹嘛幹嘛去,留林晚一個人在屋裡專心致志地數她的寶貝。

林晚數了一遍,不滿意,又重新碼好,再數一遍。數到第三遍的時候,數字終於對上了,一張不多一張不少,整整齊齊地躺在她面前,散發出一種令人心安的光芒。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胸口的鬱氣也跟著消散了大半——果然,數錢才是最好的解壓方式。

她把銀票一張一張地收回荷包裡,繫好繩結,塞回枕頭底下,還順手拍了拍枕頭,確保它待得妥妥帖帖的。然後她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往床上一倒,摟著那個鼓鼓囊囊的錢袋子,像抱著一隻心愛的大胖貓一樣,蹭了蹭,閉上了眼睛。

反正今晚也沒人跟她搶床,她想怎麼躺就怎麼躺,想滾到左邊就滾到左邊,想滾到右邊就滾到右邊,西仰八叉地攤成一個“大”字也沒人管她。她睡得那叫一個舒坦,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有銀子在手,男人算什麼?

第二天一早,賈政頂著兩個烏青的黑眼圈從床上坐了起來。那模樣,活像被人揍了兩拳在眼眶上,又像是連夜挖了一條護城河回來,滿臉寫著“我一夜沒睡好”幾個大字。

周姨娘聽到床上有動靜,一個激靈從地鋪上爬了起來,動作快得跟裝了彈簧似的。她也顧不上自己腰痠背痛,連忙湊到床邊,臉上堆滿了殷勤的笑容:“老爺!我伺候您穿衣!”

她說著,伸手就要去夠架子上的外袍。

賈政下意識地往後一躲,鼻子皺了皺,手掌一伸擋在她面前,語氣裡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嫌棄:“你身上塗什麼了?這麼衝。”

周姨娘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她昨晚沐浴時特意多擦了幾層香膏,想著能讓老爺聞著心曠神怡,沒想到換來的是一句“這麼衝”。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挽回一下局面,可賈政己經不看她了。

“王榮!錢啟!進來!”賈政衝著外頭喊了一聲。

門外的王榮和錢啟正蹲在廊下打瞌睡呢,聽到這一聲喊,一個激靈站了起來,連忙推門進去。兩人走到床前,熟練地拿起衣裳,一個遞袖子一個繫腰帶,伺候起賈政穿衣來。

兩人一邊幹活一邊交換了一個無奈的眼神——這叫什麼事啊?在趙姨娘那兒,老爺天天自己穿衣服穿得好好的,有時候還自己繫腰帶,根本不用他們動手。怎麼一到周姨娘這兒,他們倆就得重操舊業當起穿衣小廝來了?

周姨娘站在一旁,兩隻手絞在一起,扭扭捏捏地不肯走。她看著賈政穿戴整齊,又鼓起勇氣問了一句:“老爺……我去叫早膳?我陪您一起吃……”

賈政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冷淡得像是在打發一個不相干的丫鬟:“陪什麼陪?我這麼大個人要你陪?”

說完,他整理了一下衣袖,邁步就往外走,徑首朝著外書房的方向去了,連頭都沒回一下。

周姨娘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容徹底垮了下來。她看著賈政遠去的背影,委屈得眼眶又開始泛紅了——她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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