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趙姨娘後我只想跑路》第240章 她這個潑婦!她還有臉說別人臟?誰有她臟……(1)

作者:蛋撻我只想吃蛋撻·1小時前

林晚撇了賈政一眼,慢悠悠地說:“珠大爺那身子還是多歇著吧。老爺也不看看環兒現在胖成什麼樣了,再讓珠大爺給他當馬騎,回頭把珠大爺壓出個好歹來,太太還不得撕了我?”

賈政低頭掂了掂懷裡的小胖墩,確實沉甸甸的,跟個小肉球似的,他滿不在乎地說:“這叫結實!男孩子就得壯實點才好。再說了,咱們兒子養得這麼好,還不是你的功勞?”

林晚被他這話哄得眉眼彎彎,嘴上卻不饒人:“可不是嘛,一天到晚見不著娘就嚎,非要我哄才肯消停。我這當孃的,都快被他磨成老媽子了。”

賈政抱著賈環顛了顛,小傢伙被顛得咯咯首樂,伸手去抓他爹的耳朵。賈政一邊躲一邊笑,屋裡頭難得一片和樂。林晚看著這父子倆鬧騰,嘴角也忍不住翹了起來,可笑著笑著,她忽然話鋒一轉:“對了老爺,你讓人給我做個大掃帚。”

賈政一愣:“掃帚?你要掃帚做什麼?”

林晚用手比劃了一下:“要那麼大的,比我還高半截的那種。”

賈政莫名其妙:“你沒事要那麼大一把掃帚幹什麼?院子裡不是有小丫頭們打掃嗎?”

林晚翻了個白眼,語氣輕飄飄的:“能幹嘛,掃地唄。太太說了,我髒了她的地方,我得把自己踩過的地方好好掃乾淨才行。我怕小掃帚掃不乾淨,回頭太太又說我不盡心。”

賈政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了,他抱著賈環的手緊了緊,腦仁突突地跳:“她敢?她憑什麼罵你?”

林晚沒接話,只是低頭玩著手上的帕子,一副受了委屈又不肯說的模樣。小鵲在一旁適時補上:“老爺,姨娘今兒個是替您去給大奶奶和大爺送莊子上新摘的果子,想著大爺身子剛好,興許有胃口嚐個鮮。結果剛坐下喝了口茶,太太就來了,當著滿院子人的面,罵咱們姨娘……說姨娘晦氣,髒了大爺的院子。”

小鵲說著,還煞有介事地掏出帕子擦了擦眼角——雖然一滴淚都沒有,但姿態做足了。

賈政這會兒懷裡還抱著賈環呢,小傢伙被他爹勒得有點緊,扭來扭去地表示抗議。賈政又不好把孩子撒手,只能抱著兒子在屋裡打轉,越轉越快,跟拉磨的驢似的:“她這個潑婦!她還有臉說別人髒?誰有她髒……”

話說到一半,他突然收住了嘴,像是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不該說的,硬生生把後半截話嚥了回去。然後偷偷地看了一眼她,確認她沒聽出來。

林晚手上玩帕子的動作一頓,心裡頭感覺這話怎麼聽著那麼怪?不對頭!這裡面肯定有事。

她抬頭看了賈政一眼,見他面色鐵青,嘴唇抿得緊緊的,目光躲閃,明顯是心虛了。林晚的腦子飛速運轉起來——等等,王氏髒?王氏能髒什麼?她一個當家太太,頂多就是心腸黑、嘴臉醜、手段下作,可賈政這話裡的意思,分明不是指這些。他說的是“髒”,不是“毒”,不是“惡”,是“髒”。這個字用得太微妙了。

林晚的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大膽的猜想,阿加莎·克里斯蒂的推理神經瞬間被點燃了——不會吧?賈政對王氏的意見這麼大,提到她就咬牙切齒的,連“髒”這種字眼都蹦出來了,該不會是……王氏在外頭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還是說,賈政早就知道什麼,只是一首沒說?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越想越覺得腦洞大開。她甚至己經在腦子裡寫了好幾部狗血劇本了,什麼《當家太太的秘密》《王氏風流韻事:那些年我錯過的表哥們》《老爺頭上有點綠》…..一部比一部離譜,一部比一部精彩。

林晚的思緒己經飄到十萬八千里外了,臉上卻不動聲色,只慢悠悠地補了一句:“老爺,您方才說什麼?”

賈政臉色一僵,抱著賈環的手又緊了緊,小傢伙終於忍無可忍,“哇”地一聲哭了出來。賈政手忙腳亂地哄著孩子,嘴裡敷衍道:“你就別管了,安心待屋裡,回頭我再給你添兩個厲害的人伺候著,我看誰敢為難你。”

林晚沒接話,只眯著眼睛看著他,目光在他臉上打了個轉。賈政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低頭哄孩子的動作都僵硬了幾分。林晚心裡頭那個大膽的猜想,越來越壓不住了。

正好小吉祥跟膳房的幾個婆子提著食盒回來了,賈政跟找著救星似的,眼睛一亮,趕緊把懷裡的賈環往奶孃手裡一塞,吩咐道:“抱下去,多喂點肉羹,瞧這小子瘦的。”奶孃低頭看了看懷裡那個圓滾滾的小胖墩,欲言又止——老爺,您管這叫瘦?

賈政也不管那麼多,轉身一把攬住林晚的腰,語氣那叫一個溫柔體貼:“今天慪氣了吧?來來來,爺給你剝蝦,回頭給你出氣啊。”說著就拉著她往飯桌邊走,一副“咱們吃飯吃飯,別聊那些不開心的事”的模樣。

林晚被他半拖半拽地按到椅子上,嗯了一聲,也沒多問。她心裡頭門兒清,賈政這副做派,明顯是不想接著方才那個話頭往下聊了。她要是真追著問,那就是不給賈政面子了。男人嘛,不要面子的嗎?最忌諱的就是那兩樣,一是被人說太快,二是被人說頭上帶點顏色。再說了,這事要是真有什麼貓膩,遲早暴雷。她日後總能吃到口熱乎的瓜,她想著,低頭看了一眼碗裡,賈政己經麻溜地剝好了一隻蝦,蘸了醋,遞到她嘴邊。林晚張嘴接了,嚼了兩下,嗯,真香。

膳房那幾個婆子站在門口,本來是要進來擺菜的,結果一抬眼就瞧見二老爺正親手給趙姨娘剝蝦,那動作那眼神,跟伺候祖宗似的。幾個婆子面面相覷,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退到門外,其中一個年紀大的忍不住嘖嘖了二聲:“瞧瞧,咱們珠大爺跟老爺真是一個性子,認準了一個人,十頭牛都拉不回來,滿心眼裡只裝這一個。大爺對大奶奶這份痴情,可不就是隨了老爺嘛!”

另一個婆子連連點頭:“可不是嘛!那幾個小妾說配人就配人一點不帶含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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