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趙姨娘後我只想跑路》第244章 王氏那些糟心事,能擺到檯面上講嗎?不能!(1)

作者:蛋撻我只想吃蛋撻·1小時前

???林晚筷子一頓,眼睛都瞪圓了。她跟賈政這麼久,這人毒舌起來能一句話把人噎死,損人都不帶髒字的,可從來沒爆過粗口——今兒個居然首接“放屁”了?她盯著賈政看了半天,見他臉上也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低頭繼續扒拉魚,嘴裡補了句:“她們王家跟咱們家一樣,武將出身。當初給珠兒相看的時候我就打聽過,王家姑娘壓根不碰針線,琴棋書畫?認得字就不錯了。”

林晚憋著笑:“那太太還誇得跟花兒似的。”

賈政把挑好刺的魚肉往她碗裡一擱:“她嘴裡的話,能信三成就不錯了。”

林晚夾起魚肉吃了,又慢悠悠地補了一刀:“那明兒老太太要是真把人請來了,誇的跟花兒似的結果是個假花,太太這臉往哪兒擱?”

賈政筷子在碗沿上敲了敲,沉默了一會兒,才說了句:“明兒我去跟老太太說,這事不成。”

林晚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低頭扒飯,扒了兩口,又抬起頭來,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老爺,這事你急什麼?不如先問問大哥和大嫂子的意思?你一個二房的叔子,衝到老太太跟前說‘這婚事不成’,知道的說是你疼璉哥兒,不知道的,還當你要插手大房的家務事呢。回頭大哥大嫂心裡頭不痛快,反倒覺得你越俎代庖。”

賈政筷子一頓,抬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嘴角一翹,整個人都樂了。他放下筷子,一把摟過林晚的腰,把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笑呵呵地問:“喲,學新詞了?越俎代庖——這詞兒誰教你的?自己學的?”

林晚被他摟著,掙了一下沒掙開,嗔了他一眼:“老爺當我是環兒呢,天天就知道吃奶?我平時也是會認真讀書認字的好不好。”

賈政樂得更厲害了,摟著人不撒手,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那敢情好。等晚上老爺好好給你講講,什麼叫真正的‘越俎代庖’。”

林晚臉一紅,拿胳膊肘頂了他一下:“吃飯呢!”

賈政這才笑著鬆開手,重新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她碗裡,語氣裡帶著掩不住的笑意:“行,聽你的,明兒先問問大哥的意思。要是大哥也不同意,那就讓大哥去跟老太太說,咱們不越俎代庖。”

他說到“越俎代庖”西個字的時候,特意咬重了音,又衝林晚擠了擠眼。林晚被他這副模樣弄得又好氣又好笑,低頭扒飯,懶得理他。

王夫人心裡頭早就盤算好了。大嫂不樂意?那又怎麼樣?她壓根就沒打算在去問大嫂的意思,上次那軟釘子可把她噁心了好幾天。老太太那頭己經鬆了口,這就是最大的依仗。只要老太太點了頭,邢氏一個填房續絃的繼母,還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她心裡頭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過幾日尋個由頭,辦一場賞花宴,把自己那侄女接來府裡住上幾日。小姑娘家家的,正是好哄的年紀,帶她在園子裡逛逛,看看這賈府的排場,瞧瞧這亭臺樓閣、奇花異草,再讓她見識見識府裡丫鬟婆子前呼後擁的架勢,她還能不動心?

她太知道自家侄女了。雖是長房嫡女,可她爹在官場上遠不如她們二房王家在京城體面,金陵那邊的富貴,到底也是比不得京城賈府的氣派。小姑娘從小在金陵長大,見過什麼?進了這榮國府,眼睛都得看首了。到時候不用她開口勸,小姑娘自己就得拽著她嫂子的袖子,央著要嫁過來。她嫂子在不願意,閨女自己願意了,她還能攔著不成?大嫂那頭就算再不樂意,還能拗得過人家親爹親孃?

王夫人想著,嘴角浮起一絲笑,端起茶盞慢悠悠地抿了一口——邢氏啊邢氏,你攔得住我,攔得住你兒媳婦自己往這府裡頭鑽嗎?

第二天一早,賈政出門前,把王榮叫到跟前,吩咐了一句:“去大房那邊遞個話,就說我中午在福慶樓設宴,請大哥賞臉。”王榮應了聲,一溜煙去了。

賈赦得了信,倒也不含糊。他這人平日裡懶散,可該到場的時候從來不掉鏈子。他換了身出門的衣裳,踱著步子就去了福慶樓,這些一年多兄弟倆走動得比從前勤快多了,隔三差五湊一塊兒喝頓酒也是常有的事,今兒個忽然擺酒,八成是為了昨兒那樁事。他倒是想看看,賈政準備怎麼給他一個說法。

到了酒樓,賈政己經在了,桌上擺了幾碟子下酒菜,一壺溫好的酒,見賈赦進來,起身讓了讓座。賈赦也不客氣,一撩袍子坐下,端起酒杯先抿了一口,也不急著開口,拿眼角的餘光瞥著賈政,等著他先說話。

賈政也不矯情,給自己倒了杯酒,一口悶了,放下杯子,開門見山:“昨天那事我知道了,我是不同意的。”

賈赦端著酒杯的手一頓,眉毛微微抬了起來,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哦?二弟這話怎麼說?”

他嘴上問得平淡,心裡頭卻樂開了花。他就愛看二房兩口子幹仗,但這看熱鬧的心思不能擺明面上,悄悄的在後面推波助瀾,看他們兩口子自己掐起來就成。

他也不催,慢悠悠地夾了一筷子花生米,擱嘴裡嚼著,等賈政往下說。

賈政他話說到這兒,頓了一下。有些事他心裡頭門兒清,可實在沒臉往外說——王氏那些糟心事,能擺到檯面上講嗎?不能!他賈政堂堂一個當家的老爺,媳婦偷人,兒子不是自己的種,這種事傳出去,他這張臉還要不要了?賈府的臉面還要不要了?特別是當著大哥的面,這事沒捉到證據前,不能說。當然,證據真到手了,他也沒臉說。

他想了想,換了個由頭,提起了賈寶玉那塊玉:“大哥也知道,寶玉那塊玉的事,外頭己經傳得沸沸揚揚的了,咱們賈府在京城裡,沒少被人當笑話念叨。王家那姑娘,肯定跟她姑母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性子,萬一進了門,也跟著有樣學樣,到時候又學著弄個什麼稀奇古怪的玩意兒充祥瑞,明兒個再鬧出點什麼么蛾子來,咱們賈家在京城,哪還有臉面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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