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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裴敘來了。
他不知道我走了，以為我還在裡面。
他站在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半天沒推。
裡面安安靜靜的，他的手從門上收回來，站了一會兒，走了。
第三天，他又來了。
這回他推了門，進去了一點點，看見燈關著，以為我在睡覺。
他退出來，輕輕把門帶上。
第四天，他抱了一束花來。‘
白色的桔梗，我最喜歡的花。
他把花放在門口的地上，靠著門，然後走了。
第五天，他在病房門口徘徊，護士看到了他：“裴先生，你怎麼在這兒？”
“秦硯恢復怎麼樣？孩子乖嗎？”
護士愣了一下：“秦女士已經出院了啊，您不知道嗎？”
裴敘站在那兒，沒動。
“什麼時候？”
“三天前，辦的出院。”
他猛地推開門。
裡面空的。
窗簾拉嚴，燈關著。
病房裡乾乾淨淨。
他站在門口，整個人僵在那兒。
過了幾秒，他轉過頭，聲音發緊：
“她走的時候帶了什麼？”
護士想了想：“秦女士走的時候，就抱了孩子，別的什麼都沒拿。”
“什麼都沒拿？”
“嗯，換洗衣服、日用品，全留在櫃子裡了。”
他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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