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敘。”
“你說錯了，你說後悔了，可對我和女兒的傷害卻是實打實的。”
我把水杯放下，看著他的眼睛。
“我不原諒你。”
“那三年，我窩囊夠了。”
“現在這個秦硯，跟那個秦硯，不是一個人了。”
我轉身，往門口走。
他在身後喊我：“秦硯......”
我沒回頭。
外面，外婆抱著知知，站在車邊。
風很輕。
我走過去，從外婆懷裡接過知知，抱在懷裡。
“走吧。”
“回家。”
檔案寄到巴黎的時候，是一個普通的下午。
表哥拿進來的，一個牛皮紙信封，很厚。他看了一眼寄件人，皺了皺眉，遞給我。
“裴敘寄的。”
我拆開。
裡面是一沓檔案。
裴氏全部股份，三套房產，兩個基金賬戶，還有一筆信託。
全都轉到了秦知名下。
等她十八歲。
這十八年，由我代管。
檔案最後一頁，夾著一張紙，上面是他的字。
爸爸對不起她。
只求她這輩子，健康快樂地長大。
我把它放回信封裡，連同那沓檔案，一起收好。
我站起來，走到畫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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