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BI總部，局長辦公室。
布萊克·霍華德看著眼前的人，臉色比窗外的夜色還黑。
站在他面前的，是網路處的助理局長馬文·施耐德，一個頭頂微禿的中年白人。
此刻，他的額頭上爬滿冷汗
“你再說一遍。”布萊克壓著嗓子，怒氣像即將噴發的火山。
“局長，我們動用了所有手段，依然追蹤不到源頭。”
“媽惹法克！”布萊克一拍桌子，破口罵道，“一個在TikTok掛了幾天的影片，播放量快六億了，你他媽告訴我追蹤不到？”
“技術組試了所有方法。”馬文艱難的嚥了口水，“對方的IP......不存在。”
布萊克眯起眼睛：“不存在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局長。”馬文硬著頭皮解釋。
“這個影片不經過任何伺服器，也沒有任何資料鏈路。”
“我們甚至找TikTok總部要了伺服器日誌。”
“然後呢？”布萊克追問道。
“日誌裡什麼都沒有，就好像......是上帝親自發的。”
布萊克怒極反笑，雙手撐在辦公桌上。
“馬文，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
“入侵TikTok伺服器也好，黑了整個網際網路也好，甚至找個法師來做法也行。”
“三天之內，要麼這個影片消失，要麼你消失。”
“你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局長。”馬文的聲音有些發顫。
“大點聲。”
“明白了！局長！”
“滾。”
馬文轉身就往外走，因為慌亂險些撞上門框。
他在心裡嘀咕：找法師？FBI的報銷單上可沒這一項。
門關上以後，布萊克坐回椅子上，重重的嘆了口氣。
“這世界......越來越不對勁了。”
世界確實越來越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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