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淵腳步一頓。
“明珠是未來太子妃,豈能任人欺辱?”
說罷,又回頭叮囑我:
“你先坐著,別亂跑,我去去便回。”
可這一等,便到了天黑。
茶涼了,糕點也冷透了。
樓梯口終於傳來腳步聲。
抬頭望去,來的卻是車伕。
“姑娘,國師送二姑娘入宮了,讓您自行回府。”
忽然覺得自己可笑。
明知他心裡有比我更要緊的人,竟還盼著他會回來
懷裡的手爐早已涼透。
起身下樓時,雙腿一軟,險些從臺階上跌下去。
門口已沒了國師府的車。
我身上沒有銀錢,只得沿街往葉府走。
可寒風凍得我渾身發顫。
也不知是病得厲害,走著走著,胸口便脹得厲害,連呼吸都覺得疼。
......
回府後我發起高熱,整夜說胡話。
第二日清晨,明珠來探病。
見我燒得臉色蒼白,她不由嘆了口氣。
“姐姐,聽說你昨日在糕鋪等到天黑,怎麼也不叫人來知會我一聲?”
“國師也是怕我受了委屈,一時心急,竟忘了姐姐還在等他。”
我閉著眼,沒有應聲。
她替我掖了掖被角,又輕輕道:
“不過姐姐以後還是少出門罷。“
“國師昨晚為我出頭,已經有人說閒話了。”
“他讓我傳話,請姐姐近日安分些,別再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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