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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臨淵握著酒盞的手猛地一頓。
蕭承煜也放下了筷子。
“你說誰?”
太醫伏在地上,抖得不成樣子。
“葉家大小姐,葉水......已經去了。”
滿堂喜樂聲中,謝臨淵忽然笑了。
“胡說什麼?前幾日她還讓人傳話,說要見我,怎麼今日就死了?”
太醫不敢抬頭。
“臣趕到時,姑娘身子都涼了,怕是已經去了兩個時辰......”
話音未落,酒盞砰然碎在地上。
謝臨淵起身太急,撞翻了身後的椅子。
蕭承煜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國師,今日是孤的大婚。”
謝臨淵回頭看他。
“殿下沒聽見麼?葉水死了。”
蕭承煜臉色一僵。
“孤聽見了!可人已經死了,你此刻過去又有什麼用?”
謝臨淵掙開他的手,徑直往祠堂趕去。
可到了祠堂門前,腳步卻慢了。
門還敞著。
廊下藥箱歪倒,雪地一片凌亂。
謝臨淵站了片刻,忽然問:
“她是不是又同你們說,不肯見我?”
無人敢答。
他便自己走了進去。
我還伏在供桌旁。
衣裳沾著血,手指停在離藥瓶不過寸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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