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他忽然扭頭喝道:
“把炭盆搬來!”
太醫跪在門邊,啞聲道:
“國師,姑娘已經......”
“我知道!”
謝臨淵猛地打斷。
“她畏寒,你不知道麼?”
下人慌忙去取炭。
他將我抱起來,攏進自己的大氅裡,仔細替我遮住雙腳。
只是這回,無論怎麼暖,我都沒有再往他懷裡靠。
太醫壯著膽子上前。
“國師,姑娘久病未治,寒邪入裡,肺疾驟重,最後又嘔血不止......”
謝臨淵緩緩抬頭。
“久病未治?我給她送了藥。”
“臣看過了,那藥並無不妥,只是姑娘病勢已重,單靠這些,救不了命。”
謝臨淵望向地上的藥瓶。
那還是他三日前遣人送來的。
原來她沒有賭氣。
她是真的病了。
謝臨淵攥住我的手,忽然輕聲道:
“水兒,你不是最怕疼麼?”
“疼成這樣,怎麼不再叫人來找我?”
門邊的婆子撲通跪下。
“國師,姑娘找過您的!”
“第三日找過,第五日也找過,今日還讓丫鬟去前院求您......”
謝臨淵的動作停住。
婆子哭得發抖。
“姑娘說她胸口疼,喘不上氣,求您救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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