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那些女人整天像個蒼蠅似的嗡嗡的不停,我也是被逼無奈。”周硯修語氣裡帶了點小委屈,一副受害者的模樣:“遇到你之前我只覺得女人就是個麻煩,只會耽誤我報效國家,我都做好了這輩子和槍過的準備,首到遇到你,我才有了想要結婚的念頭!”
喬南梔很滿意他的回答,轉而眉眼彎彎的問:“那這個謠言,你打算怎麼破?”
周硯修眉開眼笑:“等我結婚之後有孩子了,謠言就不攻自破了。”
喬南梔看他滋個大牙,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你不怕自己一語成讖真的不行?我給你帶綠帽子?“
前一秒還嘻嘻的周硯修嘻嘻不出來了,關注度跑偏,生怕喬南梔怕他不行不要他,神色十分認真的表決心:“南梔,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我行的,我真的很行,不然你先驗驗貨,我們再領證!”
驗貨?
喬南梔不過就是心情好起了逗人的心思,也沒想到傢伙這麼實誠,關注點竟然不是我給他戴綠帽子上。
那手足無措的模樣,也太可愛了,首戳她的心窩窩。
“好了,逗你玩呢!”喬南梔抿唇輕笑。
她中西醫雙修,剛摸了他的脈相,行不行自己還能不知道?
這傢伙就算不用把脈,單從面相看,最近肝火有點旺!
周硯修懸著心這才放下來,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性格長相都在他心巴上,這要是因為自己造的謠跑了,他到哪哭才能把媳婦哭回來啊?
兩人很快到了周硯修的家裡門前,看著眼前兩層小樓,喬南梔揶揄:“你爹什麼職務?”
看他家這住房條件就知道家裡的長輩定是位高權重。
“我爸是軍長。”
聽到這職位喬南梔也沒有露出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他優秀有背景,她也不差啊!
“你爹不講究門當戶對?”
“是我娶媳婦,我喜歡就行,他管不到我頭上。”他想管,那也得我聽他的。
當了這麼多年他口中的逆子,也不差這一回了。
兩人進了家門,喬南梔瞥見院子兩邊種的各種花卉:“周硯修,你這小後媽還挺有情調啊!這花養護的真不錯!”
周硯修斜了一眼,看著開的嬌豔欲滴的花,手就挺癢的摩挲了下指腹。
他前不久剛在她種的那些花裡灑了草籽,沒想到這麼快就鋤完了,幹勁挺足呀!
“她不過就想用這種調調告訴別人,她比別人有品味。”
喬南梔指尖在他腰上碰了碰:“這種小資情節,要是被人舉報了,不會連累你爹?”
“嗯,連累我爹沒事,別給我惹的一身腥就行。”
周硯修是個行動派,狡黠一笑:“南梔,你等我一下,我早就看這些花不順眼,我這就給處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