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南梔微笑的點了點頭。
樓上,謝文娟化了淡妝心裡盤算著如何給周硯修帶回來的物件一個下馬威。
她這剛換了一身旗袍站在窗邊想要欣賞下自己種的花,之前還穩如老狗的臉上,看見周硯修將她的小花園全都給禍禍了,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
她忍著割肉的痛,梨花帶雨的跑去的周向前的書房,眼藥不要錢的上:“老周,嗚嗚,我這後媽真是難當啊,我這每天在家相夫教子,可是硯修就是見不得我好,我這好不容易有點愛好種點花,他竟然看不順眼全給我拔了。”
她如今三十八歲,依舊風韻猶存,這小鳥依人的衝進男人懷裡,那柔軟時不時的往周向前身上蹭,男人腦子裡早就一片廢料。
看著昨晚還在他身下讓他身心愉悅的小嬌妻,這我見猶憐的小模樣,怒氣首沖天靈蓋。
“這個逆子,一天天不氣死我是不罷休了。”
見自己的拱火了起了效果,在周向前看不見的地方,唇角揚起一抹得逞的笑。
如果能用一個小花園讓這爺倆徹底離了心,也是一次不錯的買賣。
周向前怒氣衝衝的來到樓下,周硯修剛好拔完最後一顆,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準備去洗手。
“周硯修,好端端的拔了你媽的花做什麼!”
他這反應早就在周硯修的意料之中,周硯修邪氣的勾唇:“爹,你這是縱慾過度太虛了,記憶都出問題了?我媽在我八歲的那年就沒了,我哪來的媽?”
“你……”
“我什麼我,我解釋的還不夠清楚麼?一個上不了檯面的小老婆,還想我喊她媽,做什麼春秋大夢呢?”周硯修想到自己媽媽剛去世兩個月,周向前就把這個小妖精是帶回家還讓他喊媽,還有她對自己做的那些事,拳頭硬了又硬,怨氣比厲鬼還重。
周硯修氣的胸口起伏不斷,周硯修也沒想要他的命,畢竟他活著多少還是有點用。
“你要是不舒服,你就讓你警衛員送你去醫院查查身體,我之前就說過你,上了年紀就要適當節制,別讓人給你吸乾了,到時候你兩眼一閉,人家拿著你的錢逍遙快活去了,你說你虧不虧!”周硯修氣死人不償命,一副痛心疾首。
對於舔舔嘴巴都能毒死人的周硯修的戰鬥力,喬南梔十分的欣賞。
“老周,你沒事吧?”謝文娟從樓上下來,一臉擔憂幫著他順氣。
謝文娟算不上多麼驚豔的長相,不過有點江南女人的小家碧玉,也算個清秀美人了。
對於周向前這種糙漢子,也是天花板的存在了。
畢竟哪個男人不喜歡滿眼愛慕崇拜自己的女人。
看她嬌柔的夾子音,哪個男人扛得住呢?
“周硯修,你說什麼小老婆,我和你爸是真心相愛正經領了結婚證的,我可是你爸明媒正娶回來的,按輩分你就算不想認我當媽,我也是名義上的長輩!”謝文娟紅著眼眶,泫然欲泣的看著周向前。
看的喬南梔真想說一聲,好大一朵老白蓮啊!
她這副受盡委屈的模樣可是把周向前心疼壞了,怒目而視:“周硯修,你在這胡說八道什麼,你要是再敢不敬長輩,我饒不了你!”
周硯修冷嗤一聲,嘴裡繼續放毒:“呵,還長輩?她和我姐只差了五歲,知道的你們是老夫少妻,不知道還以為是姑娘伺候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