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親後,我收回遺產,全家命案纏》第18章 以退為進(1)

作者:白給的藝術·2小時前

許棠的訊息還在螢幕上亮著,最後一條是「白色商務車還在樓下,三輛車換班,專業級別的盯梢」。我沒有回覆她,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面上,螢幕朝下。

窗外的路燈照進來,橘色的光在地板上鋪成一條窄窄的光帶。我沒有拉窗簾,讓那輛白色商務車能看到我——坐在沙發上,對著電腦,一動不動。十五分鐘後,我站起來,走到廚房,倒了杯水,端回客廳,又坐下來。

表演給窗外的人看。

我喝了半杯水,把電腦合上,起身走進臥室,關了燈。

黑暗裡,我站在臥室門後,沒有動。等了大約三分鐘,我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往下看。白色商務車還在,車燈滅了,不急,不躁,有的是時間。

我放下窗簾,回到床邊坐下。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震。我掏出來,是許棠的訊息:「他們還在。你睡了嗎?」

我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後只回了一個字:「嗯。」

許棠沒有再回。

我握著手機,在黑暗裡坐了很久。窗外的路燈把窗簾的影子投在天花板上,一道一道,橫在頭頂。我知道許棠不會真的相信我就這麼停了,但她也不會追問。她懂我的規矩——我不說的時候,不問。

我等到凌晨兩點西十分。

樓下那輛白色商務車還在。我換了衣服,從衣櫃底層翻出一雙沒穿過的運動鞋,從書房抽屜裡拿了另一部手機——一個沒有實名登記的舊手機,很久沒用過,但電還夠。我從臥室的窗戶翻出去,踩著空調外機的支架,一層一層往下,落在後巷的垃圾桶旁邊。

後巷沒有燈。我低著頭,快步穿過巷子,拐進另一條街。街口停著一輛計程車,司機在車裡刷手機,我拉開車門坐進去,報了城北一個地址。

車開了,我回頭看後窗。沒有人跟上來。

我在城北一個老舊小區門口下了車,沒有進小區,沿街走了大約十分鐘,拐進一條沒有路燈的巷子,在巷子深處找到一家還在營業的網咖。我走進去,開了臺機器,找了一間角落的包間,關上門。

包間裡只有一臺電腦,一把椅子,牆上的隔音棉己經發黃。我坐下來,開啟電腦,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隨身碟插上。

U盤裡的東西是我白天從陸景川那裡拿到的——一份工商檔案的離線查詢工具。他說過,有些記錄在網上查不到,但離線資料庫裡有。他不知道我要查什麼,我也沒說。

我開啟工具,輸入三個字:聞溪投資。

搜尋結果跳出來,我握著滑鼠的手停在半空。

聞溪投資,成立於十五年前,註冊地址在江城城南區,經營範圍是投資管理、資產管理、諮詢服務。註冊資本一千萬,實繳一千萬。狀態:存續。

這些沒什麼特別的。空殼公司的標準配置。

但我往下翻了一行,看到法人代表那一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沈雲舒。

我母親的名字。

我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很久。包間裡的空調聲嗡嗡地響,顯示器上的白光刺得眼睛發酸。我眨了眨眼,重新看了一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法人代表:沈雲舒。

聞溪投資——聞溪——這兩個字,我從小聽到大。外婆的遺言裡,三個囑託,第三個就是「找到聞溪賬本」。我一首以為聞溪是個人名,是母親生前的某個朋友、某個聯絡人,或者某個知情人的名字。我從來沒想過,聞溪可以不是一個人。

我往後翻,看公司的註冊資料。

。了事出就親母,月個一到不立司公家這,說是就也。月個那的事出親母。月六的前年五十是期日冊註

。與參人他其何任有沒,控資全,司公的下名是這。百之分百持,舒雲沈——人個一有只東。訊資東看,翻下往續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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