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堂堂將軍府副將，竟被十歲女童當眾“收編”
諸斯年忍不住彎了彎嘴角。他從袖中摸出一方乾淨的帕子，遞給她：“那給你擦擦。擦乾淨了再進去，你孃親還等著呢。”
星瑤接過帕子，胡亂地在臉上抹了一把，然後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她抬起頭，看著諸斯年，眼睛裡還帶著淚光，卻已經恢覆了幾分平日的清澈。
“斯年哥哥，”她忽然開口，聲音小小的，“你……你要堅強一點。”
諸斯年楞了一下。
他看著星瑤那張認真的小臉，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丫頭平日裡雖然也會哭，但哭過之後很快就能笑出來，從不會用這種語氣跟他說“堅強”。
她這話，像是大人們安慰人的時候才會說的。
他心裡隱隱升起一絲不安。
他沒有再問，只是點了點頭，伸手牽住星瑤的小手：“走吧，進去看看。”
議事廳裡，塗山雲蘅還在等著。
她坐在主位上，面前的茶已經涼透了，卻一口都沒有動。塗山芷坐在她右手邊，手邊那盞桂花釀也早已見了底。姬懷月立在窗邊，神色凝重。塗山挽月坐在角落裡，懷裡抱著已經睡著的團兒，目光落在門邊。
門推開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這邊望過來。
諸斯年牽著星瑤走進廳中，在主位前三步處站定，躬身行禮：“塗山君，老太君，斯年回來遲了。”
塗山雲蘅抬了抬手，示意他免禮。
“你一路辛苦，先坐下。”她指了指旁邊的椅子，“有些事，要讓你親耳聽一聽。”
諸斯年在椅子上坐下，星瑤挨著他坐在一旁，緊緊攥著他的袖子。
塗山雲蘅看了他一眼，沒有繞彎子，直接開口：“斯年，今日追風從臨淵城回來，帶了一個訊息。”
她將那封訊息的內容，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
赫連漪的真實身份。
她與姬月璃的相認。
姬月璃的舉報。
燕迴雪的被處死。
河間侯府的滿門抄斬。
姬月璃的重新封號。
她說得很快，卻很清晰，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剖開那層裹在真相外面的薄紗。
諸斯年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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