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擋在他們正面的,是許褚統率的虎賁軍。
“虎賁兒郎,結陣!迎敵!”
許褚竟一把扯去上身鎧甲,露出虯結如岩石般的肌肉,雙手緊攥一柄重達八十斤的鑌鐵大刀。
他雙目圓睜,宛如一頭下山猛虎,大步跨入陣前。
虎賁軍重甲步卒如黑色城牆般矗立,陣型嚴整,氣勢如山。前排盾手將巨盾插入地面,後排長矛手從盾縫中伸出鋒利的長矛,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牆。
“轟!”馬超麾下騎兵狠狠撞在虎賁軍的盾陣上,爆發出令人牙酸的骨肉碎裂聲與金屬扭曲聲。前排騎兵連人帶馬被長戈刺穿,鮮血噴湧,慘叫聲此起彼伏。
戰馬慘嘶,騎士墜地,有的人還沒爬起來就被後面的同伴踩成肉泥。但後面的騎兵仍如潮水般湧來,不顧生死。
“馬兒!你家許爺爺在此!”
許褚狂吼一聲,竟不顧敵軍騎兵的衝擊,雙腿猛蹬地面,龐大的身軀騰空而起,手中鑌鐵大刀帶著呼嘯的風聲,力劈華山般朝馬超當頭斬下。
馬超見許褚如此悍勇,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手中湛金槍卻不慢分毫,槍桿一橫,使出“舉火燒天”之勢硬架。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擊聲響徹戰場,火星四濺。許褚只覺虎口一震,雙臂發麻,暗暗心驚:這馬兒好大的臂力!
馬超亦是被這股排山倒海的巨力壓得氣血翻湧,胯下里飛沙連退三步,馬蹄在泥地上犁出深深的溝壑。
“再來!”許褚狂性大發,大刀舞成一團黑色的旋風,劈、砍、撩、斬,招招致命,全然是一副以命搏命的打法。
馬超收起輕視之心,長槍如靈蛇吐信,化作點點寒星,與許褚在陣前殺作一團。
兩人兵器碰撞之聲密如急雨,周遭士卒根本無法靠近,硬生生被兩人的罡氣逼退數丈。
三十餘合,不分勝負。
就在此時,左翼突然殺聲大作。
“公明在此!馬超休狂!”
徐晃率領精銳步騎從左側如利刃般切入戰場。
徐晃治軍極嚴,深知馬超勇猛,絕不與之鬥將,而是指揮大軍切割馬超士兵的陣型。他自己則揮舞著一柄開山大斧,衝入敵陣。
只見大斧翻飛,寒光閃爍,“咔嚓”一聲,一名西涼驍將連人帶馬被劈成兩半,鮮血狂噴。
徐晃的大斧專砍馬腿和重甲薄弱處,所過之處,西涼騎兵人仰馬翻,原本鋒利的錐形衝鋒陣型瞬間被撕裂出一道巨大的豁口。
馬超麾下兵士本就老弱居多,又遭兩面夾擊,頓一時陣腳大亂。有人丟下兵器轉身逃竄,有人跪地乞降,有人被擠倒踩踏,慘叫聲與求饒聲交織成一片。鮮血染紅了枯黃的草地,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氣。
馬超見左翼崩潰,心中大急,虛晃一槍逼退許褚,正欲撥馬馳援,右側卻驟然響起一聲暴喝:
“孟起休走,龐德在此!”
龐德率領右翼大軍殺到。他本是馬騰舊將,對馬超知根知底,連其槍法的每一處破綻都瞭如指掌。
龐德手提截頭大刀,拍馬直取馬超,身後數百精卒吶喊著緊隨其後。
”?敵為我與廷朝靠投,親父叛背也你連!德龐“:意恨是滿中眼,冠衝髮怒,現出德龐見超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