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率軍殺到跟前,見吳懿跪地投降,先是一怔,隨即哈哈大笑。
“這廝倒是識相!”呂布翻身下馬,一腳踢開吳懿身旁的兵器,命人將其綁了,押去見陛下。
劉協此時剛好領兵行至涪城,呂布將其押至劉協帳前。
“陛下,這廝真是好笑,說是給張任斷後,不料我率軍殺到跟前,全投了。連刀都沒拔,就跪了一片!”呂布押著吳懿來到劉協面前,大笑著稟報。
聞言,劉協抬起頭,目光落在吳懿身上,上下打量。
“哦?汝乃何人?”劉協問道,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帝王的威壓。
吳懿抬頭看向劉協,只見這位少年天子身著玄甲,腰佩長劍,面容俊朗,目光如炬,氣度不凡。他心中暗道:原來這就是天子,果真英武不凡,傳言不虛!
見吳懿不答話,呂布怒道:“陛下問你話呢,聾啦?”
吳懿慌忙叩首,額頭觸地:“啊,罪臣吳懿,拜見天子!萬歲萬歲萬萬歲!”
劉協微微一怔:“你就是吳懿?聽說你有個妹妹,有大貴之相?”
吳懿心中一喜,連忙答道:“不敢欺瞞陛下。小妹吳莧,早年有術士替她看相,言其相貌不凡,若遇貴人,將終生富貴。今日得見陛下,方知貴人就是陛下您吶!陛下若不嫌棄,罪臣可將小妹送至帳前,侍奉陛下。”
劉協聞言,嘴角微微抽搐。這話怎麼這麼耳熟啊?
他不自覺地轉頭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呂布,心中暗忖:怎麼一個兩個都想著把妹妹、女兒往朕這裡送?
“等會!”劉協收回目光,正色道,“朕所記不錯的話,汝之妹現為劉瑁之妻吧?吳懿,你怎可胡言?”
吳懿不慌不忙,拱手道:“回陛下,劉璋父子大逆不道,劉瑁附逆,罪臣可令小妹與其斷絕關係,前來侍奉陛下!此乃天意,陛下何必推辭?”
“住口!”劉協厲聲喝道,面色一沉,“朕乃堂堂天子,豈好人妻?朕興兵而來,是奉天命討伐叛逆,掃清寰宇,而非奪他人之妻!汝切勿再言,否則休怪朕不講情面!”
吳懿嚇得連連叩首,額頭磕在地上咚咚作響:“是,是!罪臣唐突!罪臣該死!請陛下恕罪!”
劉協面色稍緩,淡淡道:“念你幡然悔悟,率部歸降,朕赦免你的罪過。留在帳下聽用吧,日後若有戰功,自有升賞。”
吳懿大喜,連連叩首:“謝陛下隆恩!謝陛下隆恩!”
“下去吧。”
吳懿起身,躬身退下,額頭上還沾著塵土,眼中卻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劉協望著吳懿遠去的背影,搖了搖頭,轉身對荀攸道:“公達,涪城已下,下一步便是綿竹、雒城。張任退守雒城,必定死守。不知公達有何良策?”
荀攸拱手道:“陛下,張任雖敗,但其志未喪。雒城不比涪城,城池更加堅固,且張任必會拼死抵抗。臣以為,不宜強攻,當以智取。”
劉協點頭:“連日攻城,我軍損傷頗多,傳令下去,犒賞將士,休息數日,待張魯率軍與我軍匯合後再行進軍!”
“遵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