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和,”劉協忽然開口,聲音低沉而急促,“此戰,有多大把握能勝?”
賈詡沒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掃過戰場,又落回劉協臉上,嘴角微微揚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陛下有多大膽略,臣便有多大把握。”
劉協一怔,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八千中軍士卒——那些將士列陣整齊,甲冑鮮明,正目光灼灼地望著他,等待著命令。這是此戰最後的預備隊,也是他手中最後的籌碼。
若把這八千人壓上去,中軍便只剩下五百護衛,他身邊便再無屏障。萬一戰局有變,萬一張揚不來,萬一匈奴人先到……
可若不壓上去呢?張遼、高順、徐晃正在苦戰,每時每刻都有人在倒下。呂布的騎兵還在等待時機,可白波軍的陣腳尚未大亂,騎兵衝進去也未必能一舉擊潰。若不能在短時間內解決戰鬥,等到匈奴人趕到——
他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之色。
“傳令!”他的聲音驟然拔高,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果決,“留下五百兵士護衛中軍,其餘兵馬,全部壓上!”
“陛下!”荀攸大驚失色,“中軍只留五百人?萬一——”
“公達不必多言!”劉協抬手打斷他,目光如炬,“非常之時,當行非常之事!今日之戰,若勝,河東可定;若敗——朕與諸將同死於此!”
他拔劍出鞘,劍身在日光下劃出一道寒芒,指向戰場:
“殺——!”
八千中軍將士齊聲怒吼,如潮水般湧向戰場!
山坡上,只餘劉協、賈詡、荀攸和五百護衛。
劉協緊握長劍,手心的汗水浸溼了劍柄。他站在坡頂,望著那片殺聲震天的戰場,心臟狂跳不止,幾乎要從胸腔裡蹦出來。他的目光又一次望向東北方向——仍是空蕩蕩的地平線,只有枯草在風中搖曳。
張揚,你到底來不來?
賈詡站在他身旁,面色依舊淡然,只是那雙眼睛裡,此刻已滿是熾熱。
“陛下放心,”他低聲道,聲音沉穩如山,“此戰,必勝。”
劉協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手中的劍。
八千生力軍的加入,瞬間扭轉了戰局!
白波軍本就中伏受挫,又被三面圍攻,早已疲憊不堪。這八千人如猛虎下山,直插白波軍最薄弱的側翼!
“殺——!”
“天子有令,殺敵者賞!”
“弟兄們,跟我衝!”
吶喊聲震天動地,白波軍陣腳大亂!
張遼在谷口壓力驟減,趁勢反攻,將白波軍後軍徹底堵死在谷口!他一刀砍翻敵將,渾身浴血,仰天長嘯:“天子援軍已到!弟兄們,殺!”
高順的陷陣營趁勢衝入白波軍中軍,八百人如入無人之境!高順一矛刺穿郭太的帥旗旗杆,“咔嚓”一聲,那面“郭”字大纛轟然倒下!
。喝大聲厲順高”!死已太郭!死已太郭“
!數無傷死,踏踐相互,得不退進,中谷山的窄狹在困被人萬數,住擋晃徐被又路前,死堵遼張被已口谷可!逃潰紛紛,戰心無們卒士!大心軍,下倒旗帥見軍波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