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扶漢室,從搶呂布那一戟開始》第67章 西涼叛軍陣腳亂(1)

作者:西川法師·2小時前

遠處,煙塵滾滾,一面赤色大纛正以不可阻擋之勢向他們壓來。大纛之下,無數漢軍士卒如潮水般湧出,刀槍如林,旌旗蔽日。最前方,一隊鐵騎如鋼鐵洪流,當先一將赤馬紅袍,方天畫戟在日光下寒光凜冽,如同一團燃燒的烈火。

“那是……呂布!”郭汜失聲道,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手中的馬鞭都掉了。

李傕渾身一震,厲聲道:“怎麼回事?後方哪來的漢軍?弘農呢?李利呢?!糧草輜重呢?!”

沒有人能回答他。所有人都懵了,呆呆地望著那面越來越近的龍纛,腦中一片空白。

李儒站在高坡上,一動不動,目光死死盯著那面越來越近的龍纛。他的臉色由紅轉白,由白轉青,由青轉灰,眼中閃過震驚、不解、不甘、茫然,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天子……他竟敢渡河而來?”李儒的聲音發顫,嘴唇都在哆嗦,“他只有十二歲啊……他怎麼敢?他怎麼敢?”

他自詡算無遺策,自認為一切盡在掌握。他算到了徐榮會死守,算到了皇甫嵩會從長安發兵,甚至算到了援軍可能來自河東,但他萬萬沒想到,那個十二歲的天子,竟敢親率大軍,踏冰渡河,繞到他的背後!

李儒嘴角扯出一絲苦笑,那笑容比哭還難看,喃喃道,“萬萬想不到天子竟敢踏冰渡河來救潼關。他來救徐榮,來救這些守軍……他把自己置於死地,來換這一線生機。不愧是劉家的種!”

他望著那面龍纛,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有敬佩,有無奈,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釋然。

“哈哈哈——”

李儒忽然仰天大笑,笑聲蒼涼而苦澀,在戰場上回蕩,如同夜梟的哀鳴。

“罷了,罷了!我李儒算了一輩子,卻算不過一個娃娃!大漢氣數未盡,未盡啊!”

“傳令——”李傕厲聲道,聲音中滿是驚惶,“後陣迎敵!擋住他們!所有預備隊都壓上去!擋住!”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後陣已經徹底崩潰了。

呂布一馬當先,三千鐵騎如鋼鐵洪流般撞入叛軍後陣!

方天畫戟在陽光下劃出道道寒芒,所過之處,血肉橫飛!赤兔馬四蹄翻飛,如一道紅色閃電在敵陣中左衝右突,無人能擋!他一戟刺穿一名敵將的胸膛,挑起來甩出去,砸倒了一片,那敵將的屍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重重砸在人群中,砸翻了五六個人。又一戟橫掃,三名敵軍騎兵的頭顱飛起,無頭的屍體還端坐在馬上,噴著血柱栽倒,鮮血噴湧如泉。

“幷州呂布在此!李傕、郭汜,出來受死!”

一聲暴喝,如驚雷炸響,震得叛軍士卒肝膽俱裂。那些本就軍心不穩的山賊流寇率先崩潰,丟下兵器四散奔逃,有人甚至嚇得癱軟在地,被後面的同伴踩成肉泥。精銳的西涼兵雖想組織抵抗,卻被呂布的鐵騎衝得七零八落,陣腳大亂!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勇猛的將領,如此凌厲的衝鋒,如此可怕的殺戮。

魏續、宋憲率五十精騎護著天子龍纛,緊隨呂布之後。那面赤色的大纛在戰陣中格外醒目,如一團烈火,指引著漢軍衝鋒的方向。士卒們看到龍纛前壓,士氣大振,喊殺聲一浪高過一浪,如海潮般洶湧。

“天子龍纛在此!叛軍還不投降!”

“大漢天威,誰敢阻擋!”

“殺!殺!殺!”

高順率三千陷陣羽林緊隨呂布之後,如一把鋒利的尖刀,順著呂布撕開的口子狠狠插入。陷陣營的將士個個甲冑鮮明,列陣如山,長矛如林,步步緊逼。他們不說話,不吶喊,只有整齊劃一的步伐和刀槍碰撞的鏗鏘聲,每一步都踏在叛軍的心口上。

“陷陣之志——有死無生!”

高順一聲怒喝,長矛刺穿一名敵將的咽喉,鮮血噴湧,那敵將圓睜著眼睛,緩緩倒下。三千人齊聲怒吼,聲震四野,叛軍士卒被這股殺氣嚇得魂飛魄散,紛紛潰逃!

陷陣羽林的方陣如一面鐵牆,向前推進,所過之處,叛軍如同割麥子般倒下。長矛刺穿胸膛,大刀砍斷脖頸,盾牌撞碎骨骼。他們的甲冑上濺滿了鮮血,臉上也濺了幾滴,卻沒有人擦拭,只是一步一步地向前,向前,再向前。

左翼戰場上,張遼率一萬精卒猛攻胡珍所部。

胡珍原本是弘農守將,投降李傕後一直心懷鬼胎,此刻見漢軍從後方殺來,頓時慌了神。他的部下因為主將反覆跳反,軍心不穩,被張遼一衝便潰不成軍。胡珍知道此戰若敗,自己再無容身之地,李傕不會放過他,朝廷也不會放過他,只得硬著頭皮組織親兵迎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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