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沉這邊的人,已經紛紛拿出了槍瞄準林恩養。
而林恩養那邊的人也不逞多讓,紛紛舉起了槍。
場面一下子變得劍拔弩張,氣氛很緊張。
蘇子悅看著那整整齊齊的黑漆漆的槍口,一顆心猛的提了起來。
在J國,公民是不可以私自攜帶槍支的。
但秦慕沉不是普通人,他的人會有槍,這並不是多奇怪的事,只是乍然看見這樣的場面,蘇子悅還是不由得頭皮一緊。
她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弄不好就會出人命,她沒辦法不緊張。
林恩養臉上有很明顯的幾道傷痕。
傷痕很新。
別墅裡有很多保鏢,應該是在剛剛在外面的時候,他和那些保鏢打鬥之後留下的傷痕。
“林先生還是這麼有膽識,只是,來容易,回去可就難了!”
秦慕沉即使是在和林恩養說話,手裡的緊扣著蘇子悅的動作也沒有鬆懈。
他說話的時候,撥出的熱氣打在蘇子悅的發頂,可蘇子悅卻一點也感覺不到溫度,只覺得渾身都涼。
她還在回味他剛剛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他那句話,分明就是別有深意。
林恩養一臉平靜的看向秦慕沉: “秦先生,不管怎麼說,我們也是做過交易的老朋友,我覺得我們 完全不必要以這種方式見面,我們可以平和一點……”
說到這裡,他突然頓住,別有深意的看向蘇子悅,話卻是對著秦慕沉說的:“我想,你的太太應該也不希望你這樣做。”
蘇子悅還被秦慕沉扣在懷裡,聽了林恩養這別有深意的話,她不禁狠狠皺眉。
林恩養到底打著什麼主意,秦慕沉之前那句話又是什麼意思。
她是背靠著秦慕沉被他扣在懷裡的,所以她沒法看見他的表情。
但是,在林恩養的話音落下之後,她卻很清晰的感覺到,秦慕沉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意和巨大的怒氣。
她咬了咬唇,開口道:“秦……”
她其實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但,她的話一齣口,就被秦慕沉冷冷的打斷了。
“ 我的太太,本事越來越大了,為了救陸時初,還費勁的去聯合外人,可真是難為你了。”他的每一個字都冷得如同結了冰。
蘇子悅渾身一顫,穩了穩心神:“你胡說什麼!”
她哪裡聯合外人救陸時初了?
秦慕沉的想象力倒是越來越豐富了。
“不過,你恐怕要失望了,他們今天,誰都別想輕輕鬆鬆的離開。”秦慕沉就這樣旁若無人的和蘇子悅說著話,在一旁看著的林恩養,面色微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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