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蘇子悅意識到這聲槍響意味著什麼,回過頭去看的時候,就只看見了陸時初身上的白襯衣,迅速的被浸出的鮮血洇染。
像是電影裡的特效場景一般。
她耳邊還回蕩著秦慕沉開槍的那聲槍響,她顫著聲叫了一聲“時初哥哥”,就想朝陸時初跑過去。
然而,她的手還被秦慕沉拽著,他手上一個用力,蘇子悅就被拽到了他懷裡。
他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即使你聯合了林恩養,陸時初還是照樣要死,我和你說過 ,你會失望的。”
“你放開我!”蘇子悅胡亂的掙扎著,想要逃開秦慕沉的鉗制。
她不住的回頭朝陸時初的方向看過去,卻只看見他被血染紅的襯衣。
他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毫無生機。
這一眼,蘇子悅的眼淚一下子就漫了出來,聲音因為歇斯底里而顯得尖利古怪:“你這個混蛋,殺人兇手!你殺了他!”
秦慕沉看著她的面上掛著的眼淚,面色一冷,拎著她扛在肩上,就大步出去了。
出去之的,蘇子悅聽見裡面又響起了幾聲槍響。
在秦慕沉扛著她回房的過程當中,蘇子悅一直在掙扎,對他又抓又撓的,彷彿恨到極致。
然而,秦慕沉卻像是沒事人一般,完全的無動於衷,腳下的步子平穩而又規律,就像是在悠閒的散步一般。
只有,他緊緊的扣著蘇子悅的手臂,透露了他此刻瀕臨暴發的邊緣。
走到兩人的房間門口,他一腳踢開門,大步走到床前,就將她扔到了床上。
他的力道有些大,以至於蘇子悅被扔到床上之後,好幾秒鐘才反應過來。
站在床前的秦慕沉卻在此時傾身到她跟前,大手一揚,就將她的衣服撕了下來。
他面上帶著殘酷而又嗜血的笑意:“不想生我的孩子?你還得非生不可!”
蘇子悅雖然有心反抗,可是她哪裡是秦慕沉的對手。
更何況,此時的秦慕沉已經氣紅了眼,蘇子悅越是掙扎,他的力道也越是兇狠。
兩人不像是一對愛人,反而像是仇人,都恨不得用最惡劣的方式對待對方。
蘇子悅的腦海裡不斷的回放著,從地下室出來之前,她回頭看到的場景。
陸時初身上的襯衫被血漸漸的洇染,整個人毫無生機。
那個陪伴她多年,又給過她無數溫暖的男人,已經死了。
他就死在她的面前。
被秦慕沉一槍打死。
眼淚像是決堤一般,不停的往下流。
她捏著拳頭不住的往壓制著她的男人身上砸,聲音已經嘶啞:“你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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