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的啜飲著進來時手裡端過的那個透明的高腳杯裡的雞尾酒,甜甜的,就象是飲料一樣,很適合女孩子喝。
突的,眼前多了一雙鞋兩條腿,讓她下意識的抬起頭,一個服務生彬彬有禮的道:“木小姐是嗎?”
木菲兒點點頭,“是的,是我。”
“木小姐請隨我來。”
她有些迷糊,應該是成諾凡吧,這樣的時候這樣的地方就一定是他了,想起那封信她起身隨著服務生悄悄而去。
舞曲依舊,衣香鬢影,卻都不是屬於她的繁華。
船艙的一扇門前,服務生停下,“木小姐請進。”
視線落在那門上,心,不知怎的突的就緊張了起來。
真的沒想到會是這樣的見面方式,阿凡就在門裡等她嗎?
手落在門把手上,輕輕一旋,卻彷彿在旋著自己的一顆心,越發的狂亂著。
許久了,他走了許久了。
門內,迎面一幅徐悲鴻的奔馬圖,圖前,背對著她果然站著一個男人,卻,絕對不是成諾凡。
木菲兒轉身就跑,那個背影就是化成灰她也知道他是誰,真的沒想到相少柏也到了這裡。
可是,坐在甲板上的她明明是一直看著入口的,她卻一直都沒有發現他的進來,成諾凡也亦是。
但現在,相少柏就在遊艇上,那成諾凡呢?
心,一下子慌亂了,她跑得飛快,腳步聲踩著地板啪啪作響,敲著她的心一下又一下,隱隱的疼。
他來幹嗎?
“站住。”才要跑離有他的世界,身後,低低的一喝,卻威嚴的讓她不由自主的就停下了腳步,真的有幾天不見了,從那天她給他發了簡訊,然後寄了借條給他他們就再也沒有見過了,卻不想,再見,居然是在她等著成諾凡的遊艇上。
徐徐的轉身,“你要幹嗎?我不是來見你的。”早知道不是阿凡,那個服務生出現的時候她問一問就好了,現在倒好,這窄窄的走廊上就只有她和他,就連之前的服務生也不見了。
兩個人的世界,讓她的心更慌了。
“過來。”他站在門前,霸道的命令她。
木菲兒咬咬唇,一動未動。
於是,男人朝她緩步走來,修長的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讓她只能被迫的仰望著他的臉,“怎麼,現在知道反抗我了,是不是我最近對你和你爸爸太好了的緣故?所以,你居然爬到我頭上了?”
“相少柏,你又要哪樣?”
“你是我的未婚妻,我們的訂婚儀式T市可是全程直播的,這是任你和我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進去,換了衣服,我們一起去甲板上跳個舞,再應酬一下我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