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裡依然是那個女人的聲音,“瘋子,非逼著我留著等一個女瘋子出來,結果,是這樣。”
木菲兒有些迷糊了,那女人似乎不象是說假的。
可是現在,她真的什麼也不想知道了。
徐徐的往前走,時間,在這一刻一點也不重要了,她不想吃飯,也不想回公司,就想要這樣慢慢的走在路上,不要去想,真的不要去想,想了,會心痛的。
身後,傳來了車子的聲音,她斜斜走到了路邊,不想再與那個男人有什麼交集,什麼也不想。
車子駛來的聲音越來越近,“咔”,就那麼的停在了她的身邊,然後,只一瞬間,木菲兒便被相少柏給扯上了車,安全帶扣上,完全是押著她一般的往前開去。
“你,要綁架?”她看也不看他的冷聲問道。
相少柏沒有吭聲,箭一般的衝上駕駛座,車子,立刻如飛一樣的駛了出去。
木菲兒一掙,發現她根本掙不脫這安全帶,伸手去解,也解不開。
什麼,又都是掌控在相少柏的手上。
“你要幹嗎?”強忍著心底裡的慌張,他的表現彷彿回到了她初見他時的樣子,那樣的狠戾,讓她不由得膽顫了。
“去吳村。”
“不要。”那三個字讓她心驚肉跳,她不要去吳村,只要一提起,她就會不由自主的想起上一次去時相少柏留給她的三天三夜的記憶。
此刻,只要一想,她便顫抖的更加厲害了。
“去吳村。”他不容她置疑的吼道。
木菲兒的臉色頓時煞白一片,“要去幹什麼?你給我說清楚。”
“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不去,你放我下車,相少柏你不能這樣瘋了的帶我走,我不能走,明天一定不能離開T市。”她急了,明天爸爸的手術呀,她不在,爸爸一個人怎麼可以手術呢。
“不行。”
眼淚,一下子不爭氣的就滾了下來,如果不是爸爸要手術,她真的無所謂他這樣帶走她的,有過一次就有第二次,她曾經什麼都是他的了,真的無所謂的,可是爸爸不同,“相少柏,我爸明天要手術,我真的不能去。”不懂為什麼他突然間這麼的兇,兇的彷彿要吃人一樣。
聽了她的話,他的車速稍稍緩了下來,“你爸明天做手術?”
“是的。”
“為什麼我一點也不知道?”相少柏皺皺眉頭,“是不是弄錯了?”
“沒有,有一個人自願捐肝,跟我爸約好了明天一起手術的。”說吧,她說得也是實話,只要相少柏放她留下就好。
可,男人只遲頓了一下就撥出了手機,很快就有人接了起來,“相少,什麼風把你的電話吹給我了,說吧,啥事?”
“李院長,麻煩你把木南生明天的手術推遲幾天進行。”
“幾天?相少你可要說清楚,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那肝源越早移植越好,不然,癌細胞擴散了再移植,估摸著也就沒有多大意義了。”
“五天?五天也堅持不了嗎?”








